第一百七十章:所谓过节(2/2)

同参加的春闱,也是榜上有名的俊俏的探花郎呢!”

大多数都并不太了解这中的“裴探花”,这便自作主张的替大家科普起了裴焕的身世。

“裴探花本名裴焕,其母家是做生意的,父亲嘛是个读书,考中了举,因之后的时候身有残疾,不能参加春闱,所以只能止步举,在鄞县的县学中任‘先生’一职,转而专心培养起了裴公子,裴公子也不负家中所托,成功在第一次春闱之后便考取了功名。”

“所以这位裴公子严格来说,也算是出身书香门第,裴家与秦家、冯家都有来往,金少夫自来眼高于顶,倒是有可能看上裴探花!”

她这样一说,大家就都觉得这个说法很靠谱,于是便认定了金家的少夫年少时倾慕过裴探花,甚至如今还对裴探花念念不忘。

冯寄聪低垂的颅终是忍不住再度抬了起来,她带着经久的愤恨看向秦宁。

诛心,不过如此。

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不过是想凭借着昔里映像中蠢笨的秦宁,来为自己的妹妹铺路,从而顺利的通过风月会的选拔。

不过是想在涉及自家妹妹与邓牧的事上,拉秦宁做替罪羊。

不过是今欲使秦宁的学办不成,是以用了点手段。

但她想要做的事,最后不都没做成吗?

秦宁没有一点点损失,却要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结给公之于众被这么多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