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白渊历练出皇城,十万血书欲抗旨(4.2K字-求订阅)(3/3)

过了许久...

哒哒哒哒...

哒哒...

马蹄声渐渐平缓,马车来到了皇都北门,守卫查车后见是六殿下忙恭敬行礼,而车里那冷媚的子他们早看过像,认得是六殿下的老师——朱玉墨。

于是,他们匆匆为通关文牒盖了章,又让朱玉墨签了字,这才放行,恭送马车远去。

北城外,芳碧连天。

古道纵横,平野开阔。

往左是小镜湖,明珠镇,销金湖庄;

往右是寒霜桥,星平野,连海山,还有东海小镇...

东海小镇和明珠镇的质差不多,都是外商居所,不过东海小镇是供那些海外商居住的地方。

朱玉墨带领的此行历练并不会经过那里,而只会在寒霜桥周边,到时候有长生楼的高手们,对付几个流寇和几只妖兽,简直是易如反掌。

马车一出城,很快就有几辆马车汇合了过来,一同往远而去。

...

...

此时。

遥远的官道上。

一名相貌英俊、和小郡主有一两分相似的银甲将军正策马而行。

这将军约莫三十出

他在前开道,身后则是一些侍卫运送着辎重货物等等。

这些侍卫很明显地散发着一种肃杀之气,显然不是那种花架子的软骨,而是在死堆里打过滚的,是脱下了铠甲的铁血士兵。

银甲将军身侧是一个魁梧而丑陋的大汉。

这大汉随将军并行一处,往南而下。

银甲将军正是镇北王的儿子——安阳。

魁梧而丑陋的大汉,则是镇北王军中的拓拔将军。

安阳神色凝重,不时伸手触碰骏马侧边挂着的一个画筒般的木筒子。

但这筒子里装的不是画,而是一张血红的布。

这布本是白的,但沾染的血多了,便成了血红。

血从何来?

从十万而来。

这是十万的血书。

有将士,有平民。

为的只是一件事:休战。

但皇帝突然给了圣旨,一定要镇北王在冬之前进攻北方的异域——戎朝。

镇北王虽未抗旨,可却没有立刻执行,此时甚至派出了自己的儿子带着十万的血书来阐述利害关系,只望皇帝能收回成命。

安阳看着远处,拳握紧着。

他眼中,闪烁着坚定,还有死志。

“拓拔将军,我若身死,你切不可莽撞...便是皇帝要斩了我的,挂在城门上,也由着皇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安家历代承受皇恩,自不能反抗。

可是,北地真的打不了...

年年打,年年锋。

戎朝的实力太强,三国一教,各有特色。

便是寻常将士亦有驱策妖兽之法,我们...已经死太多了。

我们安家也只是仗着北地天险,才能和他们抗衡。

便是爹那般的物,也是负伤至今未愈。

现在北地需要的是修生养息,是加固防御,而绝不是进攻。

否则,不知多少无辜将士战死沙场,又不知多少饿死骨横呈街

若我一冒犯陛下,能以死能够平息陛下的怒火,而让陛下能够收回成命,哪怕是暂缓成命,我也满足了。”

那魁梧而有些丑陋的将军道:“世子的妹妹正在皇都...而且和六殿下...”

安阳摇摇:“不找她。”

拓跋将军道:“让六殿下去找皇上,未必...”

安阳打断道:“不妥,我绝不找安雪。”

拓跋将军奇道:“世子,你莫非和小姐关系不和?可是,这种关,小姐肯定不会和你闹脾气。”

安阳摇摇,笑道:“一母所生,怎会不合?我当年也在皇都待过,只是她换了我,替我为质皇城,受尽委屈。我虽年年与她寄不少礼物和钱财,却终究是亏欠了她许多许多。”

拓跋将军越发好奇了:“那是为何?”

安阳道:“她若嫁给了六皇子,那便是皇家的,和我安家再无关系,我安家便是覆灭了,也扯不到她身上。”

拓跋将军:......

安阳道:“不说这了个,我们加快脚步,在太阳落山前到前面的溪流边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早再行。

这里明显已经到了皇都区的外围了,没几天就到皇都了。

皇都就是太平...

这儿连妖兽,盗寇都变少了许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