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2/4)
之君还没说完,郁遥容打断,他低下
,眼眸中有些伤感道:“那
的事
,殿下不必在意,遥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慕之君听后,笑意更甚,“二公子,我此来是来求亲的。”
“求亲?”郁遥容一脸疑惑加不解。
“你都将清白给我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娶你了。二公子,只是,你也知道,我心悦忆卿,所以,大驸马的位置不能给你,但侧驸马一定是你的,二公子,我虽娶你,但你放心,我待你和忆卿一视同仁,绝不会厚此薄彼。并且,我也能向你保证,此生,我景王府只有你和大驸马两
,我绝不会再娶第三
府。”
听着慕之君那真诚的解释,郁遥容心中虽有喜,但也有悲。喜是慕之君向她提亲,而悲是她心悦之
不是自己。不过,北狮国的规矩,本就是一妻多夫制,所以,慕之君娶两个男子,也属正常。郁遥容思索了一会,才道了句,“殿下,待我是真心的吗?”
“是,如若不是真心,我也不会上门来提亲了。”
郁遥容嘴角的笑意逐渐加
,道了一个“好”字。
这一
,慕之君留在郁遥容的房间里,两
一起畅谈心扉,谈天说地,最后,两
还一起玩起了捏泥
。郁遥容是大家公子,从来就没有捏过泥
,所以,手笨拙的很。到最后,还是慕之君教他捏了两个泥
,一个是慕之君,一个是郁遥容。两
将彼此的泥
换,作为定
物,慕之君临走时,还留下了一首诗。
你侬我侬,忒煞
多,
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起打
,用水调和, 再捏一个你,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这些美好的回忆就像一个子虚乌有的梦一样,如今梦醒了,他也该接受残酷的现实了。
看着郁遥容跪下,小丫
行了一礼,“郁驸马,那
婢先告退了,等会戌时,
婢再来接驸马回府。”
那个丫
关门的那一刻,郁遥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悲伤与心寒,可即便心寒,郁遥容也还是好喜欢慕之君,喜欢她到无法自拔,哪怕慕之君这么对他,他还是想嫁给她!
郁遥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景王府大门彻底关闭后,他才闭上眼睛,双眼掉下苦涩的眼泪来。
这是郁遥容的选择,自己选的路,哪怕跪着也要走完!就如郁遥雪所说,一旦踏上了花轿,便再难回
!
好不容易熬到了戌时,可天空的雪又开始大片大片的落了下来。郁遥容的脸已冻的乌青,全身冰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雪落在鲜红嫁衣上,冷艳刺骨,寒气
。
开门的又是那个小丫
,小丫
扶着郁遥容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告诉郁遥容,慕之君让他从侧门进门。
这个举动无疑是想让郁遥容难堪,一个堂堂正正的正王夫,竟要像一个小妾一样,从侧门
府,真是奇耻大辱。
可到最后,郁遥容还是咬牙从侧门走了进来,腿部传来的寒冷,让他一走一歪,他一个正驸马,就这样踉踉跄跄的从侧门走了进去,郁遥容每走一步,心中便痛上一分。
进府后,丫
直接带郁遥容来到了新房,还叫来了府上的大夫,给他开了一碗药喝下。郁遥容喝过药后,顿时觉得身子暖和了一些,景王府的大门前坚硬无比,还有冰雪覆盖,郁遥容在景王府门
跪了三个时辰,不仅两条腿僵硬了,就连膝盖都跪的出了血,青紫一片。
小丫
是个有良心,善良的好
,她端来了一盆热水放在新房中,她让郁遥容自己擦拭身体,而她却等在房外。等郁遥容擦拭好后,丫
便将水端了下去,之后,郁遥容便一
坐于新房中……
那一晚,郁遥容独守了一晚的空房,桌上的喜烛已燃烧殆尽,夜半三更,郁遥容实在有些坐不住,便褪去喜服,躺在床上。床上虽有棉被厚褥,可郁遥容心中的寒冷却是无
能填,新婚当
,独守空房,在北狮国中,算是对男子最大的侮辱,可郁遥容却将这些侮辱一一咬牙忍下,他侧身躺在床上,眼泪不住的落掉下来,心中越是委屈,哭的就越是厉害,最后还哽咽出声了。
不知哭了多久,郁遥容渐渐睡着了,睡梦中,他看见他们的小时候,那时候,他们这些贵族
家的孩子都会在私塾上课。他记得私塾中,有二公主慕茵琳,四公主慕之君,还有国公府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南宫忆羽,小儿子南宫忆卿,最后便是他们南郁侯府的兄弟二
,郁遥容和郁遥雪。
他们之中慕茵琳最大,十五岁,束发之年!而最小的也有十岁了,总角之年!那时的他们真是无忧无虑,但小孩子的感
却往往是最简单的,喜欢便是喜欢,没有理由。慕茵琳喜欢郁遥容,可郁遥容心中喜欢的却是慕之君。
那时的他们将喜欢之
藏匿于心,不露于表。
那时他们除了会在私塾里上课以外,一年四季,只要放假,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约着一起外出游玩。例如,春季去踏青,投壶,在
原上一边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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