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2/3)

跳下花轿后,她从轿檐下钻了过去,冒着风雨,大步向前跑着。那群仆在后面穷追猛赶。

芙荷像只挣脱束缚,得到自由的鸟,拼命往前跑着。她眼角的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和着冰冷的雨水,不停掉落。

她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孟子砚要将他嫁于别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

她出生丧母,幼年丧父。为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她偷过东西撒过慌,吃过讨过乞。她做这么多,无非只是想好好的活着。她受了这么苦,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老天为何待她这般不公?在她出嫁时,让自己最亲手将自己送上别的花轿,嫁做他为妻,而那个,还是当今圣上!

宫门似海,此生相见无归期!

不知跑了多久,那群仆还是将她追上了。一个婢一下拽住她的手,将她强行拉去花轿。另两个宫婢力气很大,芙荷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也挣脱不开,最后,只能心如死灰的被他们拖走。

她细想着,那在客栈里说的话,原来,那说的不是玩笑话,而是孟子砚给芙荷的提示,只是芙荷太他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

被强行拉进花轿的芙荷似一个半死不活,有气无力的活死一般,她就那么痴痴呆呆的坐在花轿里,毫无生气。衣裳发被淋湿,她也丝毫不觉得冷,因为,再冷也冷不过她那颗被凉透的心。

良久,一腔悲痛终是难以隐忍,花轿中的她撕心裂肺的放声大哭。

“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的大声叫喊着,哭声与叫喊声相融合,她在释放心中的痛,那不甘心的痛,那无言说的痛,那不被外知晓的痛。

天上雷电声嗡嗡作响,似在为她打抱不平。而花轿外的仆就像是个没有感,没有血的尸体一般,对她的哭喊毫不理会。

其实,也不是不理会,只是他们身在宫中,为皇上,嫔妃们服务惯了,而皇宫中像这样的事,他们见得太多,所以,已经麻木了。

遇到孟子砚是芙荷的幸,也是芙荷的不幸。如果芙荷十二岁那年,孟子砚没有出现,那她此生都得过着颠沛流离,食不果腹的生活,可遇到孟子砚后,虽不再受苦受难,可进皇宫的生活却是将她的一生都给葬送了。所以,对现在的芙荷而言,她对孟子砚的感,已不知是是恨,是悲是喜了。

北狮国,宁王府中,慕茵琳,郁遥雪和慕冉竹一家正在用午膳。慕冉竹长相可,身子小巧,再加上五官清秀,一眼看去,就知道慕冉竹是个美胚子。

虽然郁遥雪很宠慕冉竹,可慕茵琳却对慕冉竹颇不关心。慕茵琳只满足慕冉竹物质上的需求,对其教育,长成,毫不过问。

一家用膳,安安静静,各吃各的,没有一个说话。良久,一个身穿黑衣的走来打了这尴尬的僵局。

黑衣在慕茵琳耳边耳语道:“殿下,府外有求见,自称姓牧!”

语毕,慕茵琳朝他摆了摆手,黑衣便识趣的下去了。

慕茵琳不冷不热道:“本殿有事要办,你们吃吧。”

语毕,慕茵琳转身离去。

慕冉竹用筷子一边扒拉碗中的吃食,一边委屈的喃喃道:“父亲,母亲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心疼孩子的郁遥雪,一把将慕冉竹抱在怀中。温柔笑着哄道:“冉竹乖!母亲不是不冉竹,只是,她的事太多了,她一天到晚忙于公事,没有时间陪伴我们。冉竹,等过些时她不忙了,父亲就去跟母亲说说,让她抽空陪我们,好不好?”

慕冉竹抬,从郁遥雪的眼中看到一丝隐藏的悲伤。慕冉竹歪着,轻轻的笑道:“父亲别伤心,冉竹不会再问这些话了。”

“父亲没有伤心,冉竹看错了。”

说不伤心那是假的,慕冉竹这么懂事,懂事的让心疼。而慕茵琳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能不伤心吗?慕茵琳忽略他不要紧,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更是她亲生的,慕茵琳作为她的母亲,给她一点母不行吗?

郁遥雪想着,眼泪便掉落下来。

慕冉竹抬手,乖巧的替郁遥雪擦泪水。郁遥雪回过神来,却发现慕冉竹坐在他的腿上,低着,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冉竹,怎么不开心啊?”郁遥雪轻声问道,生怕吓到她的宝贝儿。

“父亲,你别哭,这些问题冉竹以后都不会再问了。冉竹不会再惹父亲伤心了。父亲,你别哭,你笑一笑好不好?父亲长的很美,笑起来特别好看。”

郁遥雪知道,这些都是慕冉竹逗她开心的话。慕冉竹实在太懂事了,懂事的让想好生怜惜她。

郁遥雪听后,温柔的笑道:“好,小冉竹,父亲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哭了。”

方才还一脸不开心的慕冉竹看见郁遥雪笑后,自己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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