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3/3)

他不仅回来,还要被你纳为侧驸马!”

“怎么?在我这景王府待的这三年,待的不甘心?”慕之君无视他的发泄,轻描淡写的问道

郁遥容双手紧紧握成拳状,泪流满面道:“是,我不甘!可我你,妻主,我是真的你。在景王府的这三年,我伺候你,无怨无悔,可是,你为什么要把南宫忆卿带回来?”

妻主,他回来了,那景王府就真的没有我的容身之地,立足之处了!而我在景王府这三年里做的一切,便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这句话,郁遥容始终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补上。

三年来,郁遥容在景王府任劳任怨的伺候慕之君,他从无怨言。而景王府中的下,乃至整个北狮国的百姓都知道,郁遥容嫁给慕之君是来还债的,他还了三年的债,成为整个北狮国的笑柄,可他依旧不惧北狮国的流言蜚语,他还是坚强的在景王府撑了下去。

慕之君,到甘心为她做任何事,都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犹记没进景王府前,他还是个翩翩公子少年郎,都说,若是哪家姑娘能娶到南郁侯府上的二公子郁遥容,那便是哪家姑娘的福分。没嫁景王府前,上南郁侯府向郁遥容提亲的王公贵族,皇亲国戚多的都快将南郁侯家的门槛给踏了,这其中还包括郁遥容的宁王慕茵琳。可最后,却都是无功而返,因为,郁遥容谁都看不上,她只看中了北狮国有着第一美之称同时也是有着放风流之名的景王殿下——慕之君!

慕之君的英姿飒爽,狂傲不羁!他慕之君的一切,可是,他最后却是以还债的方式嫁给慕之君,偿还他母亲对南宫忆卿的伤害。

他以为只要南宫忆卿不出现,他就能在这景王府,无怨无悔伺候慕之君一辈子,哪怕以还债的方式,哪怕在这景王府过的连个下都不如,但他只要能天天见到慕之君,那么这些苦就不算什么。因为,在他看来,只要能天天见到她,那就是慕之君对他最大的恩赐,可为什么,为什么郁遥容都到这么卑微了,老天却还要和他开玩笑?如果南宫忆卿回来,还被慕之君纳为侧驸马,那他以后该怎么办?那他这三年,做的这些又算什么?而南宫忆卿的回来,也代表着他,即将失去最后一点价值,从此,慕之君可能就真的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那如果这样的话,郁遥容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存在价值?

慕之君冷冷清清,没有一丝感的话语传到郁遥容耳中,“遥容,你既然不喜欢在景王府,那明,本殿就送你一封休书,你拿着休书回南郁侯府吧。”

郁遥容听后,一下荒神,在郁遥容眼里,休书便如同判他死刑一般,让他痛到难受窒息。他立马跪在地下,磕求饶道:“妻主,是,是遥容犯浑逾越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求妻主,求妻主不要给我休书,遥容知道错了,妻主,对不起,妻主,你就饶了遥容这一次吧……”

郁遥容说着说着,眼泪便又是不住流淌,他已哭的泣不成声,却还在哀求道:“妻主,求你了,遥容真的知道错了,妻主,求你了,遥容知错了……”

慕之君轻叹了一气,“这次就饶了你,若有下次,你就拿着休书直接回去吧。”

听着慕之君饶过他,他才缓过来一气,磕谢道:“谢谢妻主,谢谢妻主!”

郁遥容本来就身瘦体弱,他这么一哭,让看着便觉得他更加娇贵柔弱了。

慕之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擦拭泪水的郁遥容,正色道:“遥容,从明起,你便是府中的正驸马,恢复正驸马的一切荣誉权力。从此,你不再是府中有名无实的下,而是真正有实有权的驸马。还有,明申时,将两份舆图送到我房中,你切记,途中千万别经第二之手,哪怕是青枫,也不可以,知道吗?”

郁遥容点点,他点的样子十分柔顺,乖的如一只小白兔,“知道了!”

慕之君叹了一气,“回房去睡吧!”

郁遥容关心道:“妻主,我先去把糕点做完,伺候你用完膳后,再去睡。”

郁遥容每次这么卑微说话时,都让看着很心疼。慕之君对郁遥容虽无,可郁遥容一片真心,慕之君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触动。

她俯下身,一把将跪在地上的郁遥容打横抱起,转身离去。而郁遥容也知趣的没有说话,他就这么乖乖的躺在慕之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