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九(2/5)

台了,淳于旭的靠山彻底倒塌,而现下他手中,唯一能保命的东西也就只有这块虎符了。

若是连虎符都出去,那以后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在陇西,都将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现在只能韬光俟奋了。

淳于旭行了一礼,“父皇,儿臣会即启程,带兵去豫州打仗。”

淳于奕行了一礼,“父皇,儿臣也会不启程,去永淳国谈和。”

一番商议后,众便都下了朝。

阮府中,下们都在纷纷搬运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一箱箱一套套,皆是贵重的东西。

阮安泽不解,便来到阮牧的房门边,敲了敲阮牧的房门,房中的阮牧道:“是安泽吧?门没关,快进来!”

阮安泽推门而后将门合上。阮安泽一进屋,便看见阮牧慵懒的靠坐在藤椅上,阮安泽对着阮牧行了一礼,“父亲!”

阮牧笑的一脸温柔,“安泽,你别站着呀,你也去搬个椅子坐一坐吧!”

阮安泽听话的搬了个椅子,坐到了阮牧身边。阮牧轻声叹气,“安泽啊,如今永淳国中,心不稳,朝局动当。这江山就似一座在风雨中飘摇的船只,孤立无援,东倒西歪,说不定那一天,就翻船了,沉海底。”

阮安泽不解道:“父亲,你既是看出这永淳国的江山无可救药,那为何还要死守效忠?”

“儿啊,那是因为,为父是永淳国的臣子,是永淳国的子民。儿啊,你切记,若真有朝一,国将不存,那宁死不屈,为国捐躯之事,就由为父来做,而你,能跑多远跑多远。但记住,未收天子河湟地,不拟回望故乡!你万万不能做亡国!明白吗?”

阮安泽向阮牧行了一礼,满脸坚定道:“父亲放心,安泽绝不做亡国,但若家国覆灭,安泽也绝不苟且余生,安泽誓要与家国共存亡!”

阮牧眼神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好孩子!”

阮安泽转移话题道:“父亲,府中的下都在搬什么呀?”

阮牧解释道:“你不是要成婚了吗?为父让他们准备聘礼,现在天下大,各国纷纷战事涌起,为父,想让你们早一点成婚,这样,既能提前让你如愿以偿,也能了却为父一桩心事。”

阮安泽行了一礼,笑的一脸开心道:“安泽谢过父亲!”

阮牧打趣道:“真是个傻小子!”

阮安泽还想到了一事,便问出了心中不解,“父亲,还有一事,安泽不明。父亲,就是上一次,就是上一次,我与你说到的那位叫布的前辈,父亲,请您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阮牧的眼色沉了几分,他本想将这个秘密一辈子不告诉阮安泽。如果,姜凌竹过来找他报仇,他还能将阮安泽骗走,一切罪孽皆由他一承担,若是姜凌竹没来,他便将这个秘密带到棺材。

可现在,阮安泽一副打砂锅,问到底的表,阮牧便明白,他瞒不了他了。

阮牧长叹一,叹出的皆是那满满的无奈和后悔。阮牧没有卖关子,直接毫不避讳的解释道:“安泽,当年,姜飞本是永淳国的开国元老。姜飞武功高强,为豪爽,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在永淳国忠君民。皇上念他为自己打了一辈子的仗,体桖他劳苦功高,便封了他将军一职,姜家满门忠烈,我们都以为姜家能一直在朝中安稳的存活下去,可是没想到,姜家被所害,说他们以权谋私,拥兵自重,皇上听信谗言,一时气氛,便下旨将姜家满门抄斩。而为父和你毕伯伯便是那一次的监斩官,是为父和你毕伯伯亲手屠杀了姜家满门二百零九。但你毕伯伯仁慈,放走了姜飞之孙,姜凌竹!”

阮安泽听完,心中不免感叹,原来如此!果然,伴君如伴虎,帝王之家,最是无

阮安泽虽有些同姜家,可转念一想,当年父亲屠杀姜家,也是不得已。因为在这个弱强食的世,只有明哲保身,才能活命。

阮安泽想到这,也只能在心中为姜家感到默哀了。

阮安泽点,“父亲,我明白了!”

“安泽,你是不是也觉得父亲做的不对?”

“父亲,并非是您做的不对,而是这个世道的不公,心的险恶,才会让每个本能的选择明哲保身。父亲,身在世,谁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当年,您若不杀姜家,那我想,死的,就应该是我阮家或是毕伯伯家。”

阮牧摇着叹气,他心中也很是自责,“安泽,难为你还能这么安慰我,我很高兴啊!安泽,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着,你是为父的希望,只要你活着,阮家才不会灭亡。”

阮安泽点,“父亲,我会的!但是父亲也要好好保重身体,也要好好活着。”

阮牧点,笑道:“好!”

阮牧虽是笑着应道,可阮安泽不知道的是,在阮牧的笑中包含了多少心酸与伤心。因为,他知道,只要姜凌竹活着,就一定会来复仇,而他也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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