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四(2/4)

做的孽自己承担。安泽,今天,你就好好的待在屋里,好好的与郡主成亲,听明白了吗?”

阮安泽双眼一红,眼泪掉了下来,“听明白了!”

阮牧向前走去,他走到门才顿住脚步,“安泽,听爹的话,成亲后,就带着虞笙一块离开吧。”

阮牧语毕,便推开门离去。

阮安泽看着阮牧离去的背影,心中已是痛苦不已。他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心更是难受。

庭院中,姜凌竹一执剑,在院里疯狂厮杀。男老少,他接不放过。

府中之被他杀的四处逃窜,鲜血四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他是屠府而来,所以府中的,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十年前的帐,终于要开始清算了,报仇他等了十年。而等的越久,积攒的恨意就越强,杀的就越多。

他的剑寒光四溢,沾满鲜血,此刻,他已经杀红了眼,而这份杀气就是被布压抑了多年,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狠。

阮府中的护卫,皆是些会三脚猫功夫的。他们在姜凌竹眼中,不过是个蝼蚁,随随便便就可取其命。

就在姜凌竹杀的尽兴时,身后传来阮牧的声音,“住手!”

这声音止住了姜凌竹的杀无辜,姜凌竹停下手中的剑,他转过身,阮牧站在姜凌竹身后,姜凌竹笑意加,脸上沾到的一抹鲜血将姜凌竹的笑显现的更加可怕。他就像一个美到极致的妖怪一样,魅惑而危险。

姜凌竹平静的声音,不温不火道:“十年前,你屠了姜家,十年后,你便为姜家赎罪吧!”

这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忍,而正是这隐忍低沉的声音,却将阮牧吓的全身一个激灵,仿佛他不是,而是一个鬼魅。

阮牧稳了稳绪,一脸正色道:“姜凌竹,屠杀你满门的是我,与府中之无关。如果你要取我命,我无话可说,但请你放过我府中的。”

“放过你府中的?”姜凌竹轻笑一声,“阮牧,你,还真是……”姜凌竹眼色一沉,声音带着恨意,压低了几分,“天真呐!”

姜凌竹将绪压下,又是不温不火道:“十年前,你和毕桓屠杀我姜家二百零九,我忍了十年,只为等今天。二百零九,可不是你一之命就可以偿还的,我,要你,要整个阮府和整个毕府一起死,我要将所有害过我姜家的……”

姜凌竹眼中杀气腾腾,狠狠说道:“通通送去地狱!”

阮牧看着姜凌竹那双弑杀成,疯癫张狂的眼,心中不自觉的恐惧起来。他只觉面前之,已非常,他这子就像是个疯子,疯到目空一切,疯到眼里只有杀

还不待阮牧反应过来时,阮牧只觉心处一痛,躲在一旁的下看见阮牧死了,便更加害怕的尖叫,逃窜起来。

“老爷死了,老爷死了……”众一边跑,一边异同声的大声喊道

姜凌竹根本不在意众的呼喊。

临死的阮牧,伸出血淋淋的手,他颤颤巍巍的握着剑身,张唇哀求道:“我求你,放过府中的吧,他们,是无辜的……”

都是自私的,阮牧只想着让姜凌竹放过他府里的,但他从未想过,十年前,他又何曾放过姜家的

天道有回,苍天绕过谁,坏事做多了,总要遭到报应的。

姜凌竹没有理会阮牧,他无的将剑从阮牧的身体中抽了出来,剑身与身体分离的声音在抽出的过程中,滋滋做响,当剑抽出阮牧的身体时,阮牧顿感身体痛到麻木,随即一鲜血涌而出,吐到地上。

“爹!!!!!”

远处传来阮安泽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一声还是叫晚了,阮牧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死去了。

阮牧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既然来此做了结,他就没想过要活着。阮牧的一生都在为国劳,为君分忧,他这一生,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但他不后悔,因为,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他一生的抱负。现在临死前,还能亲眼看到阮安泽成亲,他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阮安泽拼了命的跑到阮牧身边,看着已经咽气的阮牧,阮安泽的理智一点点流失,钻心的痛涌心里,最后,理智被仇恨吞噬,而心底的痛再也忍受不了时,他似疯了一般,双手运起真气,一下朝姜凌竹打去。

姜凌竹不慌也不忙,手下运起一掌打去,两掌在空中碰撞,最后打成平手。姜凌竹和阮安泽同时一个飞身而起,在空中过起招来,两都是带着仇恨的心来和彼此拼命的。

阮安泽是因为痛失亲的伤痛,所以,他定要杀了姜凌竹,为父报仇。而姜凌竹却是带着姜家二百零九的冤魂而来,他不仅仅是复仇,他还要为死去的冤魂讨个公道。

阮安泽和姜凌竹在空中打的不可开,只见阮安泽因理智全无,所以他的每一掌都用尽了全力,但也打的毫无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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