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旋门关、虎牢关（2/3）

不宜天下尽知，若非万不得已，不得轻用，而且只能动用一次，用过后便要立即还回陛下！”

何辅点道：“张公放心，小痴只动用一次龙旗，用罢后，立即还回！”

“嗯。”

张让轻嗯了声，过了许久……

“回去告诉你先生，英雄楼自今起，本公要每年抽取英雄楼五成利！”

“自今起，本公再不欠他任何。”

何辅一脸诧异，很是疑惑张让与先生之间究竟有怎样的纠葛，但看着张让表，他知道，即便是先生，也不可能告诉他两的事。

英雄楼五成利算不得什么，成了老的助手后，他很清楚英雄楼每年会有多少利润，可那点利润与上党、渤海利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公事说完，张让又像是教训晚辈似的一通训斥，何辅却只能低听着，与在何进面前几乎就是另外一个样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何张两家是政治联姻，何家需要内廷支持，内廷又想要一个听话的未来大将军，各求所需而已，只不过何家是毫无根基的屠家子，是政治联姻下弱势的一方。

自己弱势，又想要更多权势，就算想硬气也硬气不来，何辅够浑够狠，敢与生父何进对怼，敢夜闯南阳太守府，但面对张让时，也不得不低。

张让教训了何辅小半个时辰，何辅离开张府时，又与小姑代了些事，这才拖着数辆大车离去。

回了邙山后，与老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包括他与小姑姑说的那些话语，可当他说了张让的“英雄楼五成利”条件，以及“不欠”话语后，老的反应却极为怪异，对老的习惯极为了解的他知道，老听了他话语时，心下定然是极为不屑的。

好像……好像张让做了件极为愚蠢的事一般。

当，何辅让送了箱纸张，第二，他先是去了趟张府，与张让一同宫，宫后，张让带着他前往安福宫，将他给了何贵后，这才前往德阳殿，直至午时，张让才与抠门的姑父一同前来。

何辅与皇后大姑姑更为亲近，不是因为大姑姑做了贵而亲近，而是两子相合，尚还在南阳时，大姑姑就每每指挥开裆裤的他做这做那，小姑姑子怯懦，存在感极低，以至于每每让遗忘、忽视。

何辅要跟着先生游历天下，何皇后自是千肯万肯，更何况还要带着亲儿子的龙旗宣威天下，远不似在张府时那般，不仅训斥他花钱，让他把拿出的东珠收起来，更是又偷塞给他百亩田，好吃的好喝的全都拿了出来……

事并无太大意外，抠门姑父心下不怎么乐意，可见到千万钱后，在张让、姑姑劝解下，还是给了他一面红底黑龙旗，看着皇帝姑父一脸疼的样子，何辅自是赶紧滚蛋。

史子渺、小姑姑、大姑姑、叔父何苗……该走的全走上一圈后，这才准备离开雒阳，远离朝堂内外廷争斗……

曹鸾上书为党求造成的后果尤为严重，被灭族流放的无数，宋皇后也因亲族牵连而丢了皇后玺绶，被皇帝姑父打了冷宫。

宋皇后丢了皇后玺绶，姑姑不久后也顺利成为皇后，因这事儿，黑胖子曹差点与何辅打了起来，不仅曹怀疑姑母参与了宋皇后之事，何辅心下也是若有所觉。

政治斗争极为惨烈，何辅年岁太小，个望也无，即便想参与也不可能，更何况老根本不允许他瞎掺和。

时年八月，数万大军出塞，仅一个月，数万大军惨败，逃回者仅一二，外有数万大军战败，内有阳球、宦官之争，天下动不安之时，京师又遭地震，毁坏房舍过万间，就在内廷、外朝争斗白热化时，何辅和百骑护卫着一辆马车离开了雒阳，随同的还有三百赶着驴骡的辎重队，既能为百骑承担衣食住行，同时还能顺便做些生意。

洛阳之北就是邙山，邙山是东西横向山脉，正好将黄河堵在北面，若洛阳正北孟津渡是邙山西面的起始，那么玉门古渡就算是邙山的结尾。

玉门古渡西南一两里就是虎牢关，虎牢关西面是群山，有一条十里长、百十步宽谷道，谷道两侧是四五丈高土崖，谷道的尽有个山崖，有山可以通过，而这里就是洛阳八关之一的旋门关。

何辅“修行”的翠云山北面是孟津渡，过了孟津度就是河内平原，或许是老刻意对他身行言教，并未行走一路坦途的孟津渡，而是自雒阳一路向东，绕道走八关之一的旋门关。

绕道要走不少路程，但老根本不在意，在他背着老爬上长冶岭后，老打开“河南尹”地图，指着旋门关、虎牢关介绍了一番后，又了指脚下。

“此处叫长冶岭，因为此处向东至旋门关有四五十里，如犍牛之背，故而当地百姓又叫此处为老犍背。”

“洛阳在西，豫、兖、徐、青在东，且不言洛阳南面之关隘，仅以此处而言，若你为洛阳之将，你又如何抵挡东面豫衮徐青侵？”

何辅皱眉道：“若如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