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国法、家规（2/3）

前，只一刀就割开了猪的咽喉……”

“很是平静，平静的让害怕……”

“年龄越大，胆子越大，南阳临近荆州蛮、板楯蛮，善战好斗者无数，偏偏这小子就不知畏惧是何物，十岁娃娃就敢夜闯太守府！就敢绑了太守的儿子！”

“伯喈你说！我能怎么办？除了卖了店铺、田地，只能把浑小子放在身前看着。”

“除此之外，我还能怎么办？”

说到此处，何进满嘴的苦涩、无奈，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打小与大娃娃打架殴斗也就罢了，可这都敢夜闯太守府邸了，谁又能知道后会惹出多大的祸端来？

蔡邕与何辅相处了数年，犹豫许久……

“小痴虽然有些胡闹，却也从未听闻他欺辱过他，遂高，你……你是不是弄错了？”

“伯喈兄你……唉……太后都当面提及了此事，又怎会错了？”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何进就是满满的苦涩、无奈……

“原本我并不知道小痴绑了那张彪，宛城也从未有流传此等惊天之事，若非太后当面提及，我又怎能知晓小痴私下里做的事？”

……

听了何进满肚子的委屈、牢骚，蔡邕几若听了一个荒诞故事，他从未想到过，当年见到的十岁娃娃竟敢夜半闯太守府中，更未想过十余岁娃娃敢杀，而且他感受到的浓重血腥，也绝对不是仅仅杀一两个可以养出的浓重血腥。

蔡邕不敢相信，又不满不信，神恍惚的他甚至都不知是如何走的东阁小院……

走庭院时，正见到何辅坐在庭院内葡萄架下，好像知道他一定会前来，石桌对面一张椅凳，一沙壶，两茶盏。

见到这一幕，蔡邕心下叹息，默默走到石桌前坐下，看着他来回捣鼓着茶水，嗅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茶香……

“茶乃君子。”

“时不懂茶，或许也只有小痴的先生懂得茶中君子，才会费尽心机弄了这些茶具……”

“先生请……”

何辅伸手示意，蔡邕默默拿起茶盏……

“好茶。”

甘醇清香，蔡邕赞叹，原本并不怎么喜欢这些，自从与何辅相处了后，也慢慢喜欢了热水冲泡的茶水。

“小痴，你杀过吧？”

何辅一愣，举杯一笑。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藏身与名。”

“呵呵……”

“小痴还以为先生会问西园幼军之事呢。”

蔡邕猛然放下手中茶盏，死死盯着何辅双眼……

“国有……国法！”

“家有家规！”

何辅抬眉看着一脸肃然的蔡邕，突然一笑。

“祸害冀州、河内、上党、河东数年的太行山十七贼，一共百余贼，小痴一屠之。”

“前年充县蛮相崇明造反，小痴一斩其颅，屠其村寨三百余贼。”

“苍梧蛮谭经，贵阳蛮郑三，益州板楯蛮摩沙比、太行贼赵九……”

何辅没有解释，没有看向面色微白的蔡邕，只是默默来回捣鼓着茶水，淡淡说出一堆反叛悍匪名。

“知道吗……”

说了一大堆名，脸上没有任何表，瞳孔处却浮现淡淡的忧伤……

何辅拿起老亲手制作的紫砂茶杯，静静饮下茶水，双眼微闭，好像在回味着茶水里的清香、甘甜，又像是在回忆着老的淡淡温和……

“先生说……”

“有些比他们更该杀，但他们是大汉朝有功将军，是心怀天下清正臣子，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们是忠心大汉朝的文、武将，杀他们……正如先生前来，质问小痴。”

“杀他们，有违国法！”

……

“呵呵……”

“杀一可救万民，可救一煌煌大国，此可否该杀？”

蔡邕面色狂变，何辅却一脸无所谓。

“先生问小痴，把那些位比公侯，把那些四世三公，把那些于国有功大将宰了，把阿父，甚至把卢先生杀了……”

“先生说。”

“把他们全都杀了，我煌煌大汉依然还在，留着他们，我煌煌大汉朝就会四分五裂，自此……世上再无煌煌大汉之名……”

何辅看着颤抖、苍白若死的蔡邕，眼中只有冰冷、残、嗜血……

“先生告诉小痴，他们该杀吗？先生会如何做？”

“杀？”

“还是不杀？”

……

“呵呵……”

看着畏惧、喏喏不敢言的蔡邕，何辅撤开了些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