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别惊动其他人（3/3）

同行，都是竞争者！

等程肆一伙准备好，出酒店房门。

然后发现。

走廊上好多个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又行动迅速的身影。

散发着“咱都是同一行业”的臭味。

看上去，大家都抱着同样的目的。

程肆：“……”

都不蠢啊。

就算这些没收到确切信息，就算没法从联保局那里打听，但若是在本地其他部门或研究中心有熟，也能知道点消息。

或者只打听到联保局和研究中心的变动，就有动心了。

不要小看媒体的嗅觉和行动力。

一多，动静是遮掩不住的。

程肆他们出发的时候，前面和后方都有车，车队如一条发光的长蛇，在夜色之下，驶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