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销魂蚀骨烟花地（1/2）

梨花似雪柳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分影照婵娟。

对秦淮河，左梦庚知之已久。虽无什么感触，但也比较好奇这个男的天堂。

然而当船队拐秦淮河，看着两岸如常的烟，他不禁颇为意外。

这秦淮河，似乎和别处没有什么不同啊。

一路行来，南京这边的况始终都在掌握之中。

得知刘宗周答应前来，南京这边如临大敌，张采等可谓是严阵以待。

张采更是连续发表了几篇学说，打算先声夺。

其中的观点嘛，无一例外，都是老一套。

【我心止一天理。出天理，则欲矣。盗贼者，欲之极也。惟天理无私，故能制欲。则惟儒者存天理，故能制私逞之盗贼。】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指责刘宗周的实用论将民众引导到了盗贼之路上。长此以往，必将道德败坏，伦沦丧。

黄宗羲看了后，嗤之以鼻。

“天天在这儿天理、欲，要他们说清楚什么是天理、什么是欲，他们又哑无言。天下间便是这等虚妄之徒太多，江山、百姓才屡遭劫难。”

船上众哄堂大笑，根本就没有将张采的檄文当成一回事。

行不多时，引路的船夫突然道：“各位大，要拐内河喽，大船行不得，只能留在外面。”

左梦庚不解，指着眼前的河道问道：“这不是秦淮河吗？”

刘宗周笑道：“中恒有所不知，秦淮河共有内、外两条水道。内秦淮河，才是闻名天下的十里秦淮。”

左梦庚恍然大悟，心知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经过商议，左梦庚等决定只乘一船内。

“我便留在这里好了。”

明明颇为不愿，可徐若琳还是是心非。

她知道左梦庚等这一去，不但要和名士唇枪舌剑，只怕还少不了名美相陪。可又不能表现的善妒，只好说这般违心的话。

左梦庚焉能不知她的心思。

“今你夫君去舌战群儒，前途险恶。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么重要的时候，你不陪在我身边，忍心看我落败吗？”

徐若琳心底一喜，绪好了许多。

“你……你们去那秦楼楚馆，我等清白子，岂可涉足？”

李邦华恰好听到了，宽慰道：“那边不光只有秦楼楚馆，夫子庙、国子监、贡院俱在，乃江南文华所在。今这般重要，倘若放在勾栏当中，成何体统？”

想想也是，今乃论道盛会。

与会者，无不是名士大儒。

而且双方辩论的结果，很可能影响到未来的天下心。即使是最离经叛道之辈，也不敢将这样的活动安排在秦楼楚馆里啊。

消除了内心担忧，加上喜欢凑热闹的天，不但徐若琳，乔氏、徐若欣、王思仪都跟着来了。

小船从水西门拐弯，两岸的风为之一变。

秦淮河再无先前的波澜壮阔，转变为婉约秀雅。最多二三十米的河宽，使得两岸比翼相连，不分彼此。

间或一座座小小的拱桥跨河而过，令这条天下闻名的小河变得与苍生社稷无关，更专注于风。

迎面而来的，除了和煦的春风，便是浓烈的脂气。

两岸次第排开的朱窗，比流水还要柔和的琴筝，自成一方天地。

小船驶来，面对的是两岸好奇的凝聚。

看来刘宗周驾临南京的消息，早已被有心传播了出去。

一场道统之争，牵扯着无数的心神。

商虽不知亡国恨，但必须要知道后的文坛走向。没有了文士子的追捧，不能追随文坛主流，商们的价值还不如屠夫斩碎的猪。

屹立船，迎着无数探询的目光，左梦庚的绪不高。

他紧皱着眉，看着这里的一切，毫不掩饰从里到外的不喜。

徐若琳陪在他的身旁，虽欣喜于他的样子，但很不解。

“世说起十里秦淮，无不向往。为何你这般蹙眉？”

左梦庚指着两岸的风流和奢华，问道：“你看看这里，热热闹闹的，君子放，美如玉，纸醉金迷之下，可曾对这糟糟的天下有何帮助？”

徐若琳肃然。

她可不是一般的娇小姐，也是经历过生死惊险的。一想到天下间还有无数苦苦挣扎的贫苦百姓，也不禁对这里充满了排斥。

随在徐若琳身旁的杨朝却不服气。

“我辈子沦落章台，却是无可奈何。然志存高洁，不弱须眉，将军却想的差了。”

左梦庚嘴角噙着冷笑。

“你妈妈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