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陆逢(2/2)

辈是?”

“不用前辈长短,我姓陆名逢,唤我一声陆老哥便是。”

十分和蔼,说着一挥袖,开碎石落到地上。

“原来是陆前辈,失敬失敬。”

方休没听过陆逢的名号,不过以他气度,想来非是李溪、张岭之流能比,恭敬一些总无错。

“无需客气。”

陆逢十分好说话,又道:“我已听闻令师遇难之事,方小弟还请节哀。”

方休能节什么哀,老道士抠搜又虚伪,拿他名字吃空饷,还牵连他莫名其妙做什么无厌观主。

气,摇摇,再拱拱手。

哀不起来,客套还是要做足。

一番虚假意来回,方休才问起陆逢来意。

“编书局派我来抄书……”

方休听得心中一紧。

抄书。

这是他最大隐秘。

编书局为什么也要抄书?

跟自己有没有什么关联?

“……目。”

陆逢客气拱手:“还请方小弟行个方便。”

“抄书……目?”

抄书目?

方休暗道自己紧张过,让开身子道:“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陆前辈随意便是。”

无厌观藏书,大半埋在倾塌书楼的废墟里。

陆逢张嘴一吹,立时有云丛从中涌出,分化一丝一缕,钻砖石里将众多书册卷出。

他又挥手,从袖中飞出几副笔墨纸砚,好似牵绳木偶一般,晃晃悠悠。

云丛卷着书册一本本飘过,无需陆逢动手,那砚台自己研墨,毛笔更是仿佛识字,将书名一个个记录下来。

好手段!

方休眼睛发亮。

好似看见印钞机。

“陆前辈,来我修行有成,定要跟你请教这本事。”

方休一脸诚恳道。

“这……”

陆逢面露诧异,盯着方休看一眼,忽而笑道:“方小弟初来燕京城,怕是不知道我的师承,这诸天云禁剑道,我也无权私传。”

说着他神态变得落寞,幽幽道:“这门道法虽然高,却是……能不学,便不学的好。”

诸天云禁剑道?

是那云丛?

“陆前辈误会了,我是说这毛笔自己抄书的法术。”

方休指着几只勾墨不停的飞笔,解释道:“不怕陆前辈笑话,我拜青石观前是个抄书匠,对抄书别有一番好。”

要能学到这印钞术,那自己便做李溪徒弟吧!

陆逢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方小弟真是个妙,这手段粗浅得很,只要开辟法脉便可领悟。”

陆逢随手演示,一抬手,便从袖中飞出会倒酒的玉壶跟杯,又挥手摄来砖石叠成两个板凳,拉着跟方休一起坐下饮酒。

闲饮几杯清酒,方休才问道:“陆前辈,编书局抄书目做什么?”

陆逢闻言轻轻一哼,朝皇宫方向瞥一眼,随回道:

“陛下要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