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2/3）

到身穿迷彩的军哥哥，都会微微扬起嘴角，眼里尽是敬意，莫名的亲近感。他们是军，她是民，理论上来说，这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你呢？怎么样，不会还是一个吧？”

“这就是我啊。”凃凃做出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

“难不成在等我？”小牧半开玩笑的打趣道。

“你在我这的位置早就安置好了，不存在等与不等。”

小牧突然不说话，两个都知道，似是玩笑的言语里有太多的发自心底。他摘掉眼镜，把它放在桌子上。

“其实两年前是我做的不够多，我本该能多做些什么的。”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不要再自责。那时你还只是一个满怀激和抱负的少年，这和年龄无关。”

“可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许多，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可我……”

“缘分这东西，谁能和它白扯清楚。”凃凃优雅又从容。“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你知道这两年我为什么没回家吗？并不是……”

“我知道。”凃凃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回来吗？”

“我知道。”凃凃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安慰他，也像是安慰自己。

“你知道我一直都在怪你吗？”

“我知道。”

“你那该死的理智，你那该死的察力，你那该死的断言……”小牧有些激动，他从未如此有失绅士风度。

“但我们两个总得有说出来。你假装骗自己，那只能我来说。”

“你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哪怕是半年。”小牧还在不停地指责，只有凃凃能听得出来，言语中尽是无奈和怜。

“我们认识了十天，我却用两年来消化，这后劲有点太他妈足了，我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我没有给自己太多抱怨的时间，我得到了证书，得到了晋升，也锻炼了自己，可是你看不到。”

“我看到了。现在的你，以前的你，都是我心目中那个最的你。我一直都知道。”

“两年，你知道吗？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让我无法释怀。我不知道我要怎样给你讲述我的内心世界。”

“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知道，你经历的同时我也一样，这没什么可隐瞒的。”

小牧突然流下了眼泪，双手抱住脑袋。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不需多言，就像你想带着你的全部走进我的生活一样。”凃凃说完把服务员拿过来的酒撤掉，告诉对方给加壶菊花茶。

“小牧，你能回来，我真的很开心，至少这次，你是特意为我而来。”

小牧绪平静下来，抬看着凃凃，凃凃继续说道：

“这两年的时间，你没有责怪我太多，至少现在不再怨恨，就说明你已懂得“”是什么。是克制，是放手，是没有我你依旧自由。”凃凃似乎一直在克制自己的绪，她在努力的调整。

“小牧，我是一个懦弱的，无能又无奈，我给不了你我想要给你的幸福，我企图用我的全部来容纳你的全部，是你所有的时间，所有的力，还有所有的你，你不知道我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自己有多惊讶。那是一种扭曲的。尤其是你，你是一名军，你不可能只属于我自己，对于别而言，那是的必然，但如果索要的对象是你，那就是一种贪婪。”

“那就是我一直都想要给你的，可……”

“我知道，所以我选择给你自由，把你给更勇敢的姑娘。事实证明，我做到了，我很欣慰。我知道你今天是特意回来和我道别的。”

柔和的灯光洒下来，像极了月光，太阳炽热，月亮冷艳，而群星太过耀眼。只有心上的才是世间仅有的刚刚好。

“没有谁能比你更希望我幸福，而我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我心中的男孩幸福平安。”凃凃眼里泛着泪花，嘴角的笑意没减。

凃凃的所有社账号，所有写过的文章，小牧都翻看过很多遍，他凭借着一个电话号码，一个从未拨通过的电话号码，在各种APP上搜寻着，他总能看到点什么，每次看完，都会无比的心痛，内心曾经有多少次蠢蠢欲动，他就有过多少次自责，的确，对于保护凃凃，他无能为力，他无法一直陪在她身边，善良的她，身边从来不缺坏蛋，见势起意，或蓄谋已久。他也见过凃凃写的关于他的文字，直接，从容，坦诚，就连思念的描述都不加修饰，而凃凃对于访客的到访一向很是关注，她知道，有的无法显示姓名，但她的直觉帮她确定答案，他们就是在这样无言却胜似千言万语的方式下共同分享着彼此的生活。小牧会因为凃凃分享了一点收获而开心一整天，会因为她被迫接受生活而郁郁寡欢很久。后来不知为什么，小牧很少看到她再发一些压抑低沉的文字，就连以前的很多东西都被凃凃删掉了，在她文字的时间轴上凭空的少了两年。但小牧的生活似乎多了更多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