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去昌平(2/2)

尸的尸体大都腐败发臭,有好些都是残缺的,扁平的颅掉落在地上,苍蝇都不曾关顾。

冷风一吹,令作呕的臭味从打开的窗溢进来。

“天气怎么越来越冷?”应明泽将车窗按上去,蹙着眉,回看向纪染,“你有察觉到吗?”

“以后会更冷。”纪染顺势检查一遍后备箱的物资。

心里盘算着再屯点厚衣服。

应明泽微顿,“更冷?马上夏了。”

五月过后,就是六月,明明应该是炎炎夏

可这天气的微妙变化,不免引得心里发慌。

她笑意很凉,说出一句残忍的话。

“不是夏,马上立冬。”

眸子不经意看向后视镜,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染着笑意的漆黑眸里,男难掩话语里的揶揄,“预言家?”

她挑眉,下轻扬,“你可以这么认为。”

纪染不会开这种玩笑。

应明泽听得心里发沉,愈发对以后的事忧心起来,一路上沉思着也没怎么说话。

开车的傅辞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波澜,他一直都是这样,让捉摸不透绪。

“傅哥,你不担心吗?”应明泽忍不住问他。

“嗯,担心。”

“那你怎么...”

傅辞轻笑一声,“这样显得我高莫测。”

......

话粗理不粗。

后座的纪染难得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两居然在这点上不谋而合。

用陈姨的话来说——

处世,势必懂得察言观色;与博弈,不可外露绪。

应明泽认真思索片刻,似懂非懂的点

心里懊恼自己的杞忧天,瞧瞧纪染,刚成年一小姑娘,面上波澜不惊,比他沉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