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月亮（2/2）

都买不起？”程言往被窝里缩了缩，打了个呵欠。这都第几天了，张墨天天失眠，天天给她打电话。他睡不着，不代表她也睡不着好吗。

程言觉得自己真的是脾气太好了。

张墨失眠，八成是因为孟晚。

“再不行。明天让孟晚给你买安眠药吧，我去睡觉了。”程言一连打了好几个呵欠，眼泪直往眼角冒。了秋，晚上的气温明显低了。秋高气爽，最适合睡觉了。

张墨抿唇。“不是她，我怎么会失眠。”

“你们两个又吵架了？”程言叹气。“不是我说你啊张墨，你一个大佬爷们怎么老跟我们家晚晚过不去。你们俩吵架就吵架，嘛还要扰我清梦。有病！”

张墨撇嘴，越想这事越觉得烦躁。不是我跟她过不去，是她跟我过不去。”

他又问。“程言，你老实回答我，你觉得我这怎么样？”

程言半点犹豫没有就给出了回答。“不怎么样。”

张墨。“……”

张墨抿唇，弱弱地问。“难道我就没有？优点？”轻咳两声，犹豫着问。“比如长相，品，才华……”

程言沉默了。

张墨屏住呼吸等程言的答案，大概过了两分钟，那边丝毫动静没有。他试探地喊了她的名字，回答他的是那边均匀的呼吸声。

好家伙！程言又睡着了。

睡眠质量真好，张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