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南下赣地(12)(2/2)

直没说。”

“是什么?”

“那柄剑。”老知道可能会被杀,但他无法按捺:“我感受得出来。你不是它真正的主吧?”

影子的背项抖了一下。

“是的。”沉默良久后,那影子点承认:“我是为了一个最尊敬的保管着。”

“难怪。”老果敢地说:“即使是你,还没有足够驾驭那柄剑的度量。”

他说完后闭起眼,已经有脑袋随时掉下的准备。

那影子却似乎未有动怒,只是沉默站了一阵子,才从壁上消失。

微微有阵胜利的快感,拿起石,又再埋磨起刀来。

一尊被砍掉了颅的佛像。在灯火烛光掩映之下,更形凄惨。

佛堂内四处的供桌杯盘狼藉,都是大盘吃不完的食,还有十几种酒。桌子之间还散着许多丹药丸子。

一只满是青黑纹身的修长手掌,拈起一条腿,放到红润的嘴唇之间啮咬。

是个看来年约三十的,身材颇是高大。她穿着跟鄂儿罕等同模样的五色杂布袍,不同的是各处收束得甚贴身,尽显丰胸细腰的曲线,左边更从肩就开了,露出一整条臂胳,从肩到手背都纹满了咒文刺青。

尖瘦的脸充满媚惑力,长长的眼睛很美丽,却透着一种食动物的残忍。肤色雪白中带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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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健康的感觉。

她后腰处横带着一柄大刀,看不见刀刃形貌,但那皮革刀鞘非常宽阔;柄首处挂着一绺红缨,细看原来乃是发所造,鲜血所染。

吃完腿,随手就把骨抛去,露出兔子般的大板门牙笑了,眼睛盯着站在佛堂里的鄂儿罕和韩思道。

“五十,全丢了?”她冷笑:“还有五十匹马!你道那值多少钱?哼,你们这次完了。”

鄂儿罕如常地木无表,但巾已经被额汗水湿透了。韩思道则恨恨地盯着这幸灾乐祸的,切齿说:“婆娘,这儿不到你来说话……”可是声音明显比平时小了。

韩思道虽然狠辣心毒,但这可半点不怕他,半掩樱唇呵呵笑着,上串着宝珠的金钗在颤。

她当然不怕。纵横邢、湘之间的剧盗霍瑶花第一次杀成名时,这小子还在尿床。

佛堂一角暗处,另一条身影则一动不动地站着。

是个身材魁壮的中年男子,脸上错好几处伤疤,尤其右边额切至眼角那一条最让惊心,这一记创伤几乎就废掉他右眼。那盖着疤痕的眼皮低垂着,令错觉他好像没有睡醒,但底下瞳仁锐光四

这男并未穿五色彩衣,而是一身黑色衣袍。腰带处挂着一双又弯又尖、形状如兽牙的短刃,柄有铁环,上面连着一根长长链子,围绕在腰身。

黑衣男一直倚在角落不语,仿佛与影融为一体。

霍瑶花在桌上的杯盘之间找到一堆丹丸,捡起两颗来,就像孩子吃糖果般抛进嘴里,再喝一酒吞服。她脸颊顿时现出红晕,眉目间有一的亢奋,掀开了五色袍子的下襬,把一边雪白撩的大腿架在椅上,不怀好意地继续瞧着鄂儿罕和韩思道,似在等着看好戏。

鄂儿罕两正自焦躁惶惑之时,那个已经在佛堂出现了。

通常一个身材这么高大的,行动总会欠了点灵活,无论走到哪儿都很容易让察觉;可是当众看见那硕大而光秃秃的颅时,他已经位于佛堂中央,站在那无佛像的底下。要不是后堂门帘在摇晃,们会以为他是用什么妖法平空现身。

黑莲术王比室内任何一都要高了一个以上。但他散发那压迫感,并不完全来自身高。

他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俯视鄂儿罕和韩思道,眼神完全不像看着与自己平等的同类。

鄂儿罕无法直视术王,淌汗的脸垂得低低。韩思道则一直瞧着术王五色袍子的宽阔衣袖,害怕那异常长大的手掌随时出现。

假如今天就得死,至少让我看清楚你怎样杀我……

“你们……”黑莲术王的外表怪异,声音却出奇地温柔好听:“……带去的『旗队』,全部失去了?”

鄂儿罕张开嘴试图回答,却好像有刀片哽在喉间无法出声。努力一阵子后他放弃了,只用力点点

黑莲术王走到霍瑶花身边,伸出大手掌抚摸她的发,好像主抚着猫儿一样。霍瑶花被术王的手触摸瞬间,一阵紧张受惊,然后颈项才放松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