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雨停（2/5）

那子看见两，也是有些诧异，不过随后又将目光投向白鹿，开道。

“我知你无害之意，甚至为使更少受到伤害，而特意跑来这西凉旱地，只是...你终究是灾兽，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为昊天所驱使，夫诸，放弃吧...”

“你也为妖，同样与我一同不为间所容，又何苦为难我？”那声音自白鹿中传出，柔和悲悯。

而一旁季尘，听到二者对话心中一惊，这白鹿是传说中的水灾之兽夫诸？！而这子竟也是妖？！还有这白鹿竟可出言？！

季尘感觉自己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妖为了黎民而要除妖？！该是说荒谬？还是可笑？

那子则是不为所动，再度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向那证明妖...也不比少一份！他缔造了这世间，我便守护！”听见那子这番话，夫诸并未嗤笑，只是有些感叹道。

“谁可以让你这千年白狐，言之一字？”

那子闻言，似是陷回忆，不知是想起什么美妙之事，嘴角微扬，掩了世间百媚。可又忽然色变，面露不、怨恨，惹怜惜。

“我会等到他的，不需与你多言！”

她神色渐冷，掌间寒气汇聚，不再多言，直接欺身而上。白鹿也是身形矫健，几招下来都是未被击中。二者几番争斗，却都是谁也没能奈何的了谁。

似是察觉到这般不行，如此下去，且不说能不能留住夫诸，胜负都是两说。忽然，那子不经意间望见了季尘背上长剑，眸间一亮。

“借你剑一用！”未等季尘反应，腰间长剑已经飞出落在那子手中。季尘背上长剑本是被布包着的，可之前为了给沁墨挡雨，布被用来添了蓑衣，所以此刻才被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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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掠走。

“我乃天地所生，道之所化，本就不是轻易可杀的，何况我见你不善攻伐，还是不要再做纠缠。”

白鹿从容不迫，望向一直纠缠不休的千年白狐，于躲闪之间说道。

“不善攻伐？那我便让你见识一下剑道！”那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事，面上露出嗤笑之意。只见她素手握住剑柄，于长空一划，一道剑光闪过。

却见，之前还与白狐平分秋色的白鹿，身上又添新伤。

那子得势不饶，不给白鹿丝毫喘息的余地，再度抬手挥剑。元气汇聚剑刃，凝练成锋，在空中不住划过。一时间，季尘只觉剑气纵横，连这雨滴都似被削成两半。

“怎么之前，在我手里只当做是杀刀的长剑，如今就有可这般威势？”季尘心里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而白鹿面对这漫天剑雨，也是不复之前姿态，慌躲闪。

“你非要我出手吗？！”那白鹿像是被的急了，声音里透着三分无奈，三分凄厉。还有四分，哪怕是在这时候，也依旧是温和。

“你，又待如何？！”回答她的依旧是道道剑光。那雪白剑刃，不比雷电慢上半分，如那湖中掠影，于鹿肩擦过，一时间血飞溅，鹿身也不复之前圣洁。

此时白鹿像是决定了什么，那四分温和被决绝替代。鹿角竟是升起圣洁白光，照的这昏暗的天，犹如白昼。

“我本不想用昊天之力，何苦你这般相！”

季尘连忙拉住沁墨，飞速后退，这般威势，他不用想也知道威力如何，他可不想两受到波及。

而此刻白鹿，在那白光升起之后，伤势竟是奇迹般恢复过来，鲜血也是被白光洗涤，不见落红。

二者对峙间，白鹿身形一闪，已是到了那子身侧，“锵”的一声，洁白鹿角却被长剑所挡，剑式一划顺势斩向白鹿。而白鹿却身子一退，不在先前位置。

那子一招招一式式之间，剑道中正浩大，隐有皇者之风，一挥一挑，自有韵道显现，暗合道迹。

季尘观此，不禁有些好奇。她一介子，怎么会有如此剑道，且见她也不似是有着王者之风的样子，当真奇怪。

不过这般剑道，竟也无法奈何的了那白鹿，且不说它一进一退之间自如肆意，就是被剑光击中，不一会便愈合了伤。

战斗波及甚广，周围山石蹦毁，树木被剑气折断，方圆十里之间，寸不生遍布寒霜，剑光满天。

也幸好，季尘早已拉着沁墨退去了极远，不然怕是也要像那树木一般了。他此刻也是暗自咂舌，幸亏他之前没有对那白鹿出手，不然当真是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了。

而他观两者争斗，才明白这些强者的实力，当真如那陆地神明，断山倒海不在话下。

这般声势持续了很久，而那子像是有些不支，攻势落了下来。

“我说了，你奈何不了我的，俗世兵刃本就难伤我身，那怕你仗着剑道伤了我，也是无用，我诞于天地乃昊天之意，这天地元气都会修补我身，所以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