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红豆绿豆（1/2）

见赤焰欢一伙夹着尾逃之夭夭，吃瓜群众不无喝倒彩吹哨，十足的老鼠过街喊打的局面。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看来赤焰欢平里做尽坏事，早惹得天怒怨。

而赤焰冰心无意成了焦点，围观之为她的正义纷纷鼓掌。弄得赤焰冰心想低调都不行。她低着，只想尽快离开。豆儿可神气了，跟在赤焰冰心身旁，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别显摆，豆儿，快走！”赤焰冰心说。

“怎么了，小姐？”豆儿有些担心地问，“赤焰欢打回来了？”

“低调，低调懂吗？”

豆儿思索半晌，摇摇，吐出“不懂”二字来。

“小姐，她咋办？”

赤焰冰心这才注意到，那个叫豆腐西施的子一直还跟在身旁，亦步亦趋，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姑娘，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小姐，”豆腐西施双膝跪下了，紧抱住赤焰冰心腿说，“家家早没了，您心底良善，就收家做侍吧，啊？……”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初次上街就来个英雄救美，还要以身相报的。

侍便是家，便是婢，一府门，便要断绝和自由，除非主赦免否则再无回之路。这和以身相许一个道理，但二者地位悬殊。只有被无奈，才能选择这条路。

莫非，这是赤焰欢的苦计，自己得罪了他娘，要放个卧底到自己身边来？于是赤焰冰心谨慎问：

“姑娘，你究竟是谁，家里出了什么事怎么在外做了乞丐，还有，你又是怎么招惹上赤焰欢那家伙的？”

“家和父亲住在城东，父亲是个大巫，以算命和施展巫术为生。而我以卖豆腐为生，由于酸水老豆腐做得地道，加之有些姿色，称豆腐西施。我们父二虽说辛苦，却也能安分过子。”

“但上月，父亲被赤焰府请去说有聚灵的活计，后来就再无音讯了。”豆腐西施一把鼻涕一把地说，“而我四下打听，也没有下落，估计是得罪了府上的权重物，喂了秃鹰……”

分七六九等，百姓命如芥。普通死伤几个，不但无处申冤，连问也没有过问。这样的事，在这个星球时有发生，早已不以为怪。

“等等，”赤焰冰心说，“你说自己父亲是大巫，被赤焰府请去了？”

“差不多一月了。”

难道说，那就是豆儿中那个预言自己醒来的大巫，这么说来，此与自己灵魂钻进赤焰冰心躯壳有关了。

“聚灵，又是怎么回事？”赤焰冰心问。

“聚灵术，是一种封印灵魂的秘术，大巫通神才能施展，家也不懂的。”

赤焰冰心有些失望了。不过直觉告诉她，豆腐西施的父亲，也就是大巫定与自己身世有莫大关系，她有了想将她留在身边的想法。

“那个赤焰欢公子早对家垂涎三尺，”豆腐西施接着说，“父亲在时，他还有所顾及，不敢造次。父亲没了踪迹后，他便带前来毁铺捉，想要家从他。”

“为了逃避他，这大半月来，家只得化身乞丐，白天四处讨吃的，夜里便睡在旧的神庙。今家正在讨食，偏偏遇上了他，家怕得紧，于是想溜，这一跑就被认出了……”

赤焰冰心动了怜悯之心。“把你发扎起吧，豆府西施。”

扎起发，果然美一枚。

大姐姐型，而且花园阳台兼具，丰满却不肥胖，男最为心醉的那种。

赤焰欢这色胚！……

“你叫什么名儿。”

“对不起，小姐，家还没告诉您我的名字，家跟您的侍同名。”

“豆儿？”豆儿瞪大了眼。

“是的，家也叫豆儿。”

两个豆儿，大眼瞪小眼儿。

“豆儿姐！”豆儿开心了，“小姐，您就收下豆儿姐吧！如今豆儿姐的乞丐身份露，呆在赤焰城的话，赤焰欢是不会放过她的。”

这话到是不假，赤焰欢这种酒囊饭袋，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的那些誓言跟放个一样是不可信的。何况，猎物又有这等姿色，怕是弄不到手不罢休了。

“怎么收下她？”赤焰冰心还不晓得规矩。

“您是赤焰府的千金大小姐，”豆儿说，“按规矩，是可以有三个侍的。”

“你是说，我可以自己收侍？”

“既然是侍，就要顺心意，遇到中意的，自己当然可以收，只要配置不超标。”

的确如此，赤焰府上千，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事呢。还不如定个标准，给大家几分权利，按章办即可，这样管理起来也就省心多了。

“小姐，求您了！”豆腐西施说，“如果小姐不收留家，家也只有一撞死，免得受那赤焰欢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