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望君归（2/3）

灭杀了那些修士，我非但没有难过，反而觉得内心畅快无比，其实我师傅就是海兽一族的族长，但是开始他并没有告诉我，只是经常会带我这里玩耍，那些海兽把我当作亲，他们保护我，不会觉得我是妖怪，我是凶兽，只是把我当作家，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要猎杀海兽呢，为什么族不能和海兽一族和平共处呢？他们也是一条生命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吗？”

男子低看了看那小兽，眼里满是温暖，那小兽也是抬起脑袋，蹭了蹭男子，一脸的享受。

“以前我觉得爹娘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后来爹娘死了，我就觉得师傅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所以我格外珍惜，我不允许任何来夺走我最宝贵的东西！”

男子猛地一甩衣袖，飘身而起，周围的海兽一个个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的族长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有一天师傅被族大能联合囚禁了起来，就在虺城下面的困龙阵里面，已经过了上千年，他们囚禁我师父，也只是为了一己之私，只是为了我师父身上的血，因为我师傅的血可以延长他们的寿命！”男子本来温文尔雅的脸上，露出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那时候我修为不足，没有丝毫办法，后来我修道有成，但是还是无法救出师傅，因为困龙阵，太过于强大，那是专门针对我海兽一族的凶阵，我一怒之下就杀了虺城城主，因为他就是囚禁我师傅的主谋，所以我要亲手改变这个局面，不但要把师傅救出来，我还要让两族不再厮杀！我就取而代之，成为了虺城城主，很少露面，只是让副城主处理事。”

是啊，这就是自己最初的愿望，到如今是否已经改变了，曾经自己立志调和两族的矛盾，让两族不再厮杀，可是现在呢？

“然而后来我才得知，上一任虺城城主就是她的父亲，你说，我该如何面对她？我只能每天远远地看着她，相亲相却不能相近，世界上还有比这痛苦的事吗？”男子一连反问了几句，像是反问子墨，更像是反问自己。

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值不值得，他不敢想，也不敢问自己，一旦想了，就没有了后路可言。

之所以痛苦，是因为需要做出选择，所以他不能去选择，只能沿着这条不归路，一直走下去。

子墨听到这里，地叹了一气，这是怎样的一个，到底背负了什么样的命运，才能有这样一种执念！

子墨忽然有一个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他为何会在这里，舔了舔涩的嘴唇，试探地问道，“莫非你……”

“你想得没错，我还是海兽一族的族长！”那男子可谓语不惊死不休！在子墨还在吞吞吐吐的时候，回答了他想问的话。

子墨今天已经被震惊傻了，张大嘴只能说出，“这...这...这……”一直伶牙俐齿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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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沉默了许久，子墨也渐渐回过了神，开问道，“那前辈你为什么还让两族厮杀？只是限定了修为？这难道不有违你的初衷吗？”

那男子似乎说完了这些年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好像是卸下了这么多年的心理负担，也恢复了开始的淡漠，他落下身子开道，“如果修为太高，只会让我族损失太多的战力，因为我们海族不像族那么数量庞大，而且修为增长也比较缓慢，但是我们海族低阶海兽的后代却是数量很多，也更加的容易繁育，于是我就与族制定了修为的限制，这样就不会损失我海族锐。”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发现了一个除困龙阵的方法！”男子把黏在他身上的小兽放在地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显然对于自己的方法很满意，也很自信。

“什么...什么方法？”

子墨看到男子这个笑容，声音有点不自然地开道，这样一个经历过大起大落还能如此淡然面对的，虽然他极力地回避，但是也掩饰不住有些扭曲的内心，这样的一般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

男子并没有回答子墨的问题，反问了一句，“你可知我每次从聚气期，道基期挑选出来的弟子都去了哪里？”

听到这里，子墨想起每次历练前十名，都会被城主收为弟子，可是显然不是如此，突然他觉得浑身发冷，看了一眼那个男子，开道，“去了哪里?”

“呵呵，他们都在虺城下面的困龙阵外面，我供他们修炼，而他们需要用血浇灌大阵，这样就可以减少我师父被困龙阵持续抽离的血，让他不再痛苦！”

“如此一来，加上族与海族一直持续的战斗，所有死去的海兽与族的血不断侵蚀大阵，经历了上千年的时间，大阵快要除，我师父很快也会出来！”

男子看上去神色冷静，还有少许的激动，如同伺机而动偷袭猎物的野兽。

“他们抽取我师父血，我同样要抽取族血，这都是族欠我的！”男子脸上的神色露出了残忍嗜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