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葬礼（2/2）

妹？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比比东茫然地看向身边的少，她低垂双目，和周围一样，摆出哀悼的样子。

比比东很想问清楚什么况，但碍于氛围，比比东也只得沉默不语。

群中传出牧师的哭泣声，哭得那么伤心，大概是这个死去的少对她而言很重要吧？但是周围众只是低沉默，保持着肃穆。

就是这样，同一个，对某些来说差不多是世界的全部了，但对另一些来说，是死是活都没关系。

群手拉手，唱起了一首祈愿灵魂安息的歌，随着歌声落下，牧师敲下了最后一根棺钉，气氛忽然轻松下来，群有说有笑地离开了，那个伤心的牧师也不见了踪影。

“他们有哭，有笑，但是却没有一个是真心的。”偌大的教堂，转瞬只剩她们二，少上前献花鞠躬，只留她独自站在原地。

“只有你是真心来参加葬礼，真心为我难过。”少注视着灵柩，开道。

比比东觉得莫名其妙，刚想开询问，可她忽然开始悲伤起来，悲伤像无名的根苗那样从她心中冒了，长出了芽。她看着棺材中的少，想着那些就这样忘了你呀，他们为你祈祷了，唱歌了，就不再怀念你么？你躺在棺材里那么孤独，他们却能继续欢声笑语。

突然，比比东有些愕然，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棺材中那名少的脸与眼前之一模一样，只是棺材里的身穿白色衬衣，色格子裙，像个小孩，而眼前之衣着肃穆，像是历经沧桑。

“须弥芥子中每一片树叶的凋零，都宣告着一个世界的终结。枯叶飘落、消散，融无存之海中，化为梦幻泡影。”

“但对于这片只有记忆的天地，意义则有所不同。”

“正因所有的景色都是过去，行将终末的世界被定格在消亡的瞬间，重复着记忆里无始无终的时光。”

少兀自说道，偏过，看向比比东，脸上带着几分微笑，“小铃来看你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