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3/5）

桩婚事他是求之不得的。

终于席散祺穆携王妃回了宣王府。

第二一早小麂便来找祺穆：“殿下什么时候带婢出府啊？这王府婢已经转了好多遍了！”

“明。”祺穆故意道。

“啊？又要明啊，不是说回门后就出府吗？殿下再不带婢出去，婢就自己出去了。”

“自己出去？你要花自己的银子吗？”

一句话小麂就被噎住了，顿时皱眉，恨自己不争气……

“婢可以只闲逛不花钱。”

“总之你不能自己出门……”

“为何？婢看府里的下都是自己上街去置办东西，为什么他们可以婢不可以？”

“对，他们可以，你不可以！你不认识路，自己去未免有些危险。”

“殿下未免有些太杞忧天了吧，只是上个街，怎么会有危险？”

祺穆微微叹气，是自己的过，只是上个街而已，小麂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被拐跑了不成？

“走，现在就带你出去，不过，出府之后你得改改对我的称呼了。”

“那婢就叫殿下老爷吧。”

祺穆脚下一顿，缓缓回望向小麂：“叫我什么？”

“老爷啊！”

“叫少爷！”

“好吧，少爷！”

小麂颠颠的跟在祺穆身后出了府。

二走过静静的长巷，走到闹市街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

眼前是熙熙攘攘的群，们穿梭于街市，燕瘦环肥各尽其美，阳光洒在红砖绿瓦楼阁飞檐之上，浮翠流丹璀璨夺目，店铺林立门面广阔，偶有镶金嵌宝的马车停在门前，雕梁画栋巧夺天工，清风拂面带来阵阵香气，长莺飞，几只飞鸟掠过留下如梦似幻的景象，小吃摊上热气腾腾，这是小麂午夜梦回的地方，这是祺穆从未见过的，这世间的烟火气，原来，这世界是彩色的，原来，这世上竟有如此美好的地方。

原来世间的繁杂竟如此美妙。

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被幸福冲昏了，祺穆很快便回过神来，小麂竟渐渐红了眼眶。

祺穆感觉到身边的异样，侧首一看小麂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见小麂哭的次数不多，除了他生病的时候就是出宫前一晚被自己气哭了，那一滴泪似乎也触碰到了祺穆内心的柔软，玩笑道：“以后我还敢不敢带你上街了？”

小麂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不是，殿下，婢是太开心了，虽然满街喧嚣，竟然一点都不聒噪，这种感觉真好！以前我们是在宫里虚度了多少光啊！”

“我向你保证，再也不会让你过以前那样的子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再有约束你了！”祺穆还落了一句话，除了他自己。

“殿下知道吗？婢不是出生就在宫里的，婢隐约记得小时候家里很穷，不过却也从未缺吃少穿，父亲母亲很是疼我，婢也最在这街上闲逛了。后来母亲因病去世，父亲便终饮酒，郁郁寡欢，没过一年父亲也去世了，婢只能来这街上讨饭。后来不知怎的就到宫里去了，现在想来，估计是被卖了吧！婢那时候年纪太小，只能隐约记的这些，现如今又回到了这里，就像重回故土，梦回故乡？殿下，你明白吗？”小麂说到。

“虽然我不会梦回故土，但是我想，我应该明白吧！”祺穆道。

小麂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宫前街上的热闹，现如今终于又可以随意上街了，对她来说就像自由自在的鸟儿被抓进了牢笼，现如今又离开了牢笼，重新飞上天空。享受过自由也失去过自由的才能体会到重获自由的感受，经历过这些还能像小麂一样保持冷静的恐怕不多吧。

“走吧！以后我每都带你出来逛街，让你逛个够！”祺穆道。

“好啊，殿下！”小麂开心的道。

“不能再叫我殿下了。”

“好的，少爷！”小麂笑着乖乖答应。

街边偶有几个乞讨的，或是老或是孩子，祺穆都给了些碎银子。

这街上的一切对小麂和祺穆来说都是新鲜的，走到哪看到哪，每个小摊，每个店铺都看看，二逛了一上午愣是一条街都未逛完。

“都晌午了，饿了吗？”祺穆问道。

“好像是有些饿了！”小麂从兴奋中被拉回来，摸了摸肚子答道。

“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祺穆带着小麂进了一家食肆，二直奔二楼，坐在窗边，这里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能看到路上的行，而且这里有阳光照进来，最重要的就坐在自己对面，一切都很温馨舒适，这种子过久了，或许也会消磨掉心里的恨意和斗志吧！

小二赶紧上来招呼：“二位客官吃点什么？”

祺穆未答话，看向小麂，小麂立刻意会，道：“你们这顶好吃的东西挑几个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