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5/5)

你也不知道!”

“你先说说看!”

“你可知孔丘是何?”

小麂敲了敲脑门,思索了片刻,道:“知道,娘娘教过婢,那是个顶厉害的大圣,《论语》里就有他……”

祺穆一笑:“倒是我小瞧了你。”

他以为小麂除了扁鹊,华佗,张仲景,孙思邈,这些医圣药神之外,怕是再也不认识什么其他古了,没想到她还知道孔夫子。

小麂又道:“娘娘说了,但凡识字的必定都会背《论语》……”

“你呢?”

小麂惭愧低:“婢……婢……背过……不过……又忘了……”

祺穆微微扯起嘴角,他第一次带小麂逛街,与她光明正大的并行,与她闲谈一些从未谈过的事,与在宫中时完全不一样,他心中也起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走到半路小麂忽然拉起祺穆的手腕,祺穆心下一喜,微微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她白皙的手,起初觉着奇怪,不知小麂要拉他去何处,走了几步后抬眼方看到医馆的招牌,任由小麂拖着他进了医馆。

小麂把祺穆拉倒大夫对面,笑嘻嘻指着椅子对祺穆道:“少爷,坐,坐……”

祺穆听话乖乖坐在已是白须白髯的大夫对面。

大夫问:“公子有何不适?”虽然上了岁数,可说话确是中气十足。

祺穆道:“并没有。”

大夫一愣,拿腔拿调的不悦道:“医馆是看病的地方,无病为何来此?”

小麂赶紧解释道:“大夫,我家少爷年少时曾患过重伤寒,当时医治不当留了些病根,听闻京中大夫皆为良医,故特来此复诊!”

大夫缓缓道:“如此,那伸出手来,让老朽诊诊脉。”

祺穆伸手放到脉枕上。

大夫把手搭在祺穆的腕上,眯着眼听了听脉,道:“姑娘此言差矣,京中虽有良医可绝不是皆为良医,其中还是不乏鸣狗盗之辈,譬如几年前的那个张大夫,一个半吊子就敢给治病,结果因为用错药害死了一个孕,一失两命……”

小麂听的心里咯噔一下,半吊子,说的不就是她嘛!

“还有隔壁那条街上的那个医馆,药材是出了名的以次充好,药效大大降低,如此岂不是贻误病吗……”

说的小麂更是害怕,这说的不也是她嘛!整拿些药效不大的花花药。

“是是是……”小麂附和到。

“倘若医者失了良心那简直比徒还可怕,徒都是用兵器杀皆知其为徒,医者却可随时杀于无形……”

祺穆一直面无表不答话,他向来对外话很少。

“大夫说的是……”小麂依旧笑呵呵附和着。

“我们这医馆就不一样了,老朽三代在此行医,医术之湛可是在京城内尽皆知的,单就这份名声他们就是望尘莫及啊!”

“我们竟如此幸运,第一次就选中了您的医馆,有您在我们家少爷的身体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小麂拍着马,祺穆似笑非笑看了小麂一眼。

“唉~~姑娘此话说的又不对了,治,在医者却也在患者,患者患病自有其原由,或与其往习惯有关或与环境有关,病起皆有其因,患者必须谨遵医嘱改掉其致病习惯,否则那不就成了漏水的水桶了吗,我加水他漏水,事倍功半……”

“患者也不该以为生死全屏医者,如此一来就不乏闹事者,长此以往哪个医者敢担保这病他能治?”

“就如前两年,有一个王大夫,他嘱咐患者不能食肥喝大酒,患者听了些子,身体见好,立刻得意忘形去喝了大酒,结果当晚就没了,家去医馆闹事,只道那一直是李大夫医治,结果半个月就没了,砸了医馆还打伤了,李大夫无奈不再行医,医馆改了食肆,学了半生的好手艺也只能费了……”

“是是是,大夫说的是……”小麂附和道。

祺穆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从大夫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

小麂一眼便看出来了,若再闲谈下去祺穆肯定就要走了,赶紧把大夫拉回来,道:“大夫,我家少爷身体如何?”

大夫道:“来,老朽来诊诊脉。”

祺穆无奈的看了一眼小麂,小麂立刻带上一脸谄媚的笑,拉起祺穆的胳膊放到脉枕上,手轻轻按在祺穆的胳膊上,生怕祺穆跑了。

大夫问道:“可有什么不舒服?”

小麂抢答道:“我家少爷年少时患过重伤寒,当时医治不当留了些病根,故特此来复诊!”小麂刻意去掉了恭维之词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