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生日（2/3）

”

这一天黄走听到的东西，一点都不比三天前登顶的震惊程度差，不但是因为老之前讲的这些仙踪逸闻，更是因为随后黄走问到如何发挥右臂体窍的威力，老解释道：“我走的是窍内集‘势’后迸发的路子，那晚如果你能躲过三手发窍的排云掌，那我的窍短期内就排不上用场了，需要用几个时辰的功夫才能恢复窍内的效果。简单来说就是那晚第一掌没有震伤你的左手，或是被你躲过了第二次胳膊抡起的‘发窍’，还有就是借用你身体当做‘暗器’掷向那小伙子的那一记借气打力的无理手，拳怕少壮，那我十有八九是打不过你的，二十多年前有个小伙子跑到山上来跟我套近乎，那时候的我身体很差不说，体窍里的‘气势’也仅仅够容纳我的一次迸发机会，所以我在击伤了那小子后，给他连滚带爬下了山跑掉了...”

黄走心想这自然是孙师弟的生父无疑了，继而发问道：“那前辈这窍如何储存气势呢？”

“这个，很难掌握技巧，于总管也没有给出明确的功法，只是他将一丝自身气窍的气机转至我的体窍，当时只觉得妙不可言，手臂内有一丝丝的气流在不大的范围内流淌，整只手臂都觉得没有一处不舒坦的。直至半个多时辰后，那缕气机自行散了去。”游老神奕奕，继续说道：“当于管家第三次传功给我时，让我趁着这气机修习门派的招牌掌法排云掌，并自己掌握机会将气机迸发出去，我遵照他的指示去做，结果那一掌威力果真大得惊，随后我在体窍空虚之后慢慢收敛散发出去的气机，有意思的是我散发出去的于管家的一丝气机，竟然以自己感受得到的速度流回了自己体窍，已转化为他武道行者的一丝‘气势’了。我又惊又喜，将这种状况告知在身边含笑不语的于总管，于总管说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需要自己多多体会，于是我在山上坐禅一年有余，终于能不再借势而自行迸发气势了，只是那会臂内体窍太小，所以容量也小，一旦一掌拍出，释放外窍内的气势，两到三天内就无法再凝练出一道完整的气势，就是在这时候，上山的那个小子才来到山上的。”

“之后我昼夜不息围着这彤云石练拳，击打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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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隔空习练也罢，偶尔于管家上山，也陪我过两手。三年过后，我惊讶的发现我的气势越发浓厚，竟然在倾力打出一掌后气势还有富余，于是我拼尽全力再出一掌，虽比不上第一掌那么浑厚，亦不可和普通一掌同而语。这时放题宗的仙使恰巧来收取矿石及化溟，看到倾力出拳不停的我，与身边于管家笑着说道不妨给我点拔窍的药，看看是否有培养出二窍的可能，若不久能开出二窍，可以跟他们回大陆做个下宗的看门。于管家笑着点答应了，等仙使走后，于总管却没有给我所谓的拔窍，并耐心与我解释这拔窍是十分毒的拔苗助长的法门，多用于被各处圈养的开窍之，意图在于强行开窍，且成功率不到两成。不管成功与否，用药之后不出十年，新开的窍及天生的窍皆会闭合，于管家说道，真正能借助外力开启体外窍且对身体没有副作用的办法，基本没有，即便有，一般主攻体外窍的武者也买不起。只有靠常年厮杀，在自身窍已趋于圆满的时候，才有极小的机会在生死时刻开出新的窍，所以一般武者会按照自身窍的位置选择功法，功法针对所在的窍加以锤炼，直到开出新的窍，再换一门新的功法继续锤炼，终其一生，武道之大，无边无垠，武道之远，无穷无尽...管家还说道，武道修炼到最后，腾云驾雾，跋山涉水，甚至一拳打烂整座山，都不在话下。

黄走受益匪浅，开始有样学样，在山上打了一天的拳，第二天上山继续练拳至晌午，于四来了，说练拳不急一时，先跟他去了解一下外门管家的琐碎活计，下山之后，黄走与于四请教窍之事，看到徒儿张，于四只说了“多嘴杂”四字就不做声了，黄走心下了然，继续跟着于四往白府前院走去。

当大管家于四把白家下集结完毕，公布了黄走的外事管家身份后，这百十号子，就都各施一礼散了去，又有几个家丁打手过来与新来的顶上司套近乎，黄走不善言辞只是点。于四大手一挥，这几个近似泼皮无赖的家伙才做鸟兽散了去。随后于四又给黄走安排了马厩、篷车、粮库和好多白府高朋的名单及住址，这些活计都需要黄走去走动打理，黄走半天转下来，脑子都拎不清了，又不敢请教于四名单上不认识的字和地名，只好晚上回到家找自己的新婚娘子认字去。

一晃黄走来到白家已有月余，结发妻子白润儿在这一天晌午为夫君做了一桌六菜一汤，黄走觉得这饭可真过分了，即便白家不缺钱粮也不该如此费，随后黄走在白润儿的中得知了一个消息：他要当爹了。

黄走先是一愣，放下汤匙就陷了短暂的沉默，这就当爹了？一会的功夫，黄走又笑了，看来当爹比开窍容易的嘛！我就说我们老黄家，怎么可能没个一男半的嘛！

黄走赶紧问是男孩孩？白润儿眼神温柔，这才刚有身孕，怎么可能会知道男孩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