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元胜秋,断剑削木剑(2/3)

,落悬满城,灵上九尺杀字当!”

老道士倒吸一凉气,左手一抖拔掉几根胡须,紧握竹签,瞪眼问道:“此乃九九大凶签,可囊括所有!公子,你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神共愤的事?或者家里的至亲有做过?”

“大师,不用解签了,这是十两银子算卦钱。”

找老道士算姻缘,想听听就把五两银子给了,结果越说越玄乎,秦佑年可不想追杀老道士,没那闲工夫,脆给十两银子,起身就走。

“唉,公子,你把签解了,老道我不收你银子。唉,公子……”见秦佑年不搭理他,老道士拿好银子算卦的摊子不要了,一直跟在秦佑年的左右,唾沫星子飞,好说歹说也想让他把签给解了。

算命里有一条不可逾越的规矩,那就是卦主不同意解签,算卦之无论怎么算都算不出来丝毫。若只是寻常的卦签,解不解签老道士都会收银子,如同黄衣公子那般,信五两,不信十两。

反观秦佑年的卦签,卦象显万千,解有万千法,纵横江湖几十年的老道士还从没见过如此一卦,顿时两眼放光,心痒难耐,便一路随行,简直都快把秦佑年当成自家少爷了,不等他抬手只是一个眼神,老道士便颠的把东西买来,点哈腰的模样让路一致认为这是一个老仆,只是为何会穿道袍,没作多想。

至于算命一行中的“卦不能算尽,畏天道无常”,老道士索心一横,“此等卦象,还怕个的天道,老道就是要把这签算的明明白白。朝闻道,夕死可矣!”

秦佑年自然是不懂算命里面的诸多行规,毕竟隔行如隔山,也懒得去想老道士为何会如此,遇见眼的他便点点,自会有掏银子买下,又不花自己的银子,倒也乐此不疲。

老道士成了名副其实的老跟班,又因这厮坑蒙拐骗几十年目标太大,指不定黄衣公子或者其他仇什么时候带突然就杀出来,为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秦佑年就顺嘴说了句,“你这样跟着我,是不是太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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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一听,立马走进布行成衣店换了身灰色长衫,整理一番面容,刮了极具代表的胡须,出来道:“公子,老道的这身装束如何?”

老道士怕是也知道自己身份敏感,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脆改换面,乍一看,秦佑年直呼内行,其貌可百变。

回家的路上,秦佑年打算去陈大娘家里多坐坐,这样就能和叶绿竹偶遇,实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机会,可老道士一直寸步不离,秦佑年也就只能打消心中念

回到家,秦佑年坐在院子里,老道士勤勤恳恳的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好,指哪放哪,态度很谦卑。

到了晚上用膳时,老道士的一手好厨艺让秦佑年惊为天,不由的叹道:“元老,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手艺,开家客栈岂不是赚的盆满钵满,嘛非得做那坑蒙拐骗的勾当?”

老道士名为元胜秋,自掏了些家底说于秦佑年听。若是其他说元老做的事是坑蒙拐骗的下三滥勾当,他立马翻脸不认,出损招,下狠手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可秦佑年说出来,他也只有苦笑着摇的份儿。

酒过三巡,

醉意上的元老,连坛子带底喝了个净,伸手一抹嘴,说道:“秦小子,老道我当年可是剑出大风流,双袖显龙蛇,力压灌江骑驴的牛鼻子一筹!”

秦佑年来了兴致,端酒问道:“后来呢?”

元老扔掉手里的空坛子,又揭盖一坛,抱着猛灌几,缓缓道:

“牛鼻子一生浸武道,修为几尽通玄,能压住他的双手只有六七,相互之间各有千秋,谁也不敢称那所谓的天下第一。牧老鬼眼看着就要驾鹤西去了,我连他的棺材都做好了打算给他送去,也不知道牧老鬼走了哪门子狗屎运,突然一脚踏真武境,修为猛涨,一连杀了好几个老不死的,更是断了江湖的至尊一剑。牛鼻子的驴死了,便在灌江结了座驴以青灯为伴,听说收了个天资聪慧的弟子传授衣钵。而我的剑断了,便削了柄桃木剑使起来也不像样子,所以脆退出江湖,再不握剑,也乐的逍遥自在。”

秦佑年听得出神,毕竟元老有前科,当成说书听听就好了,随后哑然失笑,说道:“元老,你把自己说的这么强,飞檐走壁,上天地无所不能,又怎么会被追杀的到处跑?”

元老打了个酒嗝,心有余悸说道:“能让我出手的放眼天下没几个,若是对一些后生晚辈出手岂不让那些老不死的戳着脊梁骨笑话我。秦小子你这就不懂了吧,他追,我藏,他再找,被追杀也是一种乐趣,这样就能领略天下各地的风土。不过北方的民风属实彪悍,我差点代在了那里。”

秦佑年哦了一声,眼睛转,打定主意说道:“元老,你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想必家底殷实,你说你都半截土的了,留那么多钱嘛,反正又带不进棺材,不妨大方点,拿出来花花。”

元老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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