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且为乐,一饮三百坛(2/3)

秦佑年一直望着她离开的方向,问道:“老子,我娘呢?我想我娘了。”

“你娘生下你的时候,就死了。”

子目光闪躲,拿起小板凳,用蒲扇拍拍秦佑年,两父子慢走回家,快到中秋了,天上月亮很美,走的那个才是心中的绝色。

秦佑年放好书信,起身弯腰,诚挚道:“李婆婆,多谢您了。”

李婆婆受宠若惊,赶紧拉着秦佑年坐回凳子上,握着他的手,说道:“秦公子啊,老婆子我这等山野之大字不识一个,却知道一个道理,嫁稀随稀,嫁叟随叟!那位姑娘编织蚂蚱的时候笑着笑着就哭了,蚂蚱编好时说了句“始终没有你编的好看”,一生气就把蚂蚱扔了,然后又捡起来用衣袖仔细的擦净。”

李婆婆又叮嘱一番,“那位姑娘是有心,也是用心,老婆子我都半截土了,看的出来,看的出来。”

李婆婆笑着起身,走向厨房,帮元老添柴烧火做饭。

子属,自己儿子一撅就知道他拉什么屎,所以至连山剑墓一别后,屡次叫秦佑年不要习的一身三脚猫功夫就妄言去找那丫,那里的擅丹青,用刀剑挥笔墨,比朝廷上的宦官文臣都要来的险狡诈,掰手腕,不行!论心机,更不行!秦佑年若是去了,一唾沫能淹死他,又何须动刀动剑!

秦佑年拉胯脸色,看见炒菜摇晃脑的元老顿时心生一计,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秦佑年一扫脸上霾,那子聪明劲儿自然随了老子,毕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天生会打

吃完饭,李婆婆出门指了个方向,一天路程就会到下阳关。

秦佑年拜别了李婆婆,和元老便翻身上马,离开了这里,而那朵七色小花就留给李婆婆做个念想,除了身边至亲,至少远方还有一个会偶尔想起他们。

顶着夜色赶路,秦佑年和元老商量一番,达成一致,夜里赶路不休息,即使困乏了也要有一个守着马,这段时间吃的苦让他们记忆犹新。而元老又是一个不靠谱的主,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犯错了会有一大堆的推辞,绕来绕去最后把责任推卸给秦佑年,说起初怎么不拦着他,脱裤子放的元老—不要个脸皮,可把秦佑年气的不行。

第二天中午,

风尘仆仆的二来到下阳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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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城,找个马厩放好马,吩咐养马小厮把马喂饱,毕竟长途跋涉,马儿可不能饿着。

秦佑年走出几步,回看见元老驻足,抚不了胡须就摸下,望着前面的酒馆笑了笑。

“元老,你想去酒馆说书一段赚几十文钱?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你可别起花心思,前面有一个当铺,你把私藏的玉佩当了换些银子,若是不舍,来赎回来便是。”

秦佑年身上的银子可谓是丢了个净净,只留下高酋偷摸给的药,肖清漪拦路送的药,此外还有一本玄子三十六散手,只不过那时闹肚子,撕下半本擦了。

元老藏玉佩时自以为天衣无缝没知道,秦佑年可看了个真切,只是当时没有点罢了。

元老眼神飘忽不定,抬望天,装傻充愣道:“秦小子你不要胡说啊,我身上就那么些银子全都丢了,哪有什么玉佩。”

秦佑年摆摆手,往后几步直接坐在马厩旁边的树下,说道:“不当就不当吧,反正没银子去客栈好吃好喝,那就在这里休息两个时辰。”

此处正好是三岔路拐角,下阳关虽说街上行不多,来来往往的始终会看上两眼,元老丢不起那,赶紧走过去问道:“秦小子,你身上还有二十几两银子哪去了?”

秦佑年耸耸肩,说道:“全给李婆婆了。”

元老一蹦三尺高,气的老脸通红,指着秦佑年骂了声“你个败家玩意儿”,原地踌躇一番,然后一咬牙,反手身后,把手伸进裤子拿出一枚白玉玉佩,扔给秦佑年,郑重说道:“只是江湖救急,你要给我赎回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说完,元老双手横抱胸前,背对着秦佑年蹲下身,然后往前两步离他远点。

“元老,这枚玉佩再远我都给你赎回来。”秦佑年起身拿着玉佩走进当铺,当了银子,收好当票方便以后来此赎回玉佩。

元老捡起块小石在地上画着圆圈,嘴里嘀咕道:“这可是我那个不孝孽徒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啊。”

听见秦佑年招呼,元老心不甘不愿的走进客栈坐好,满脸不乐意。

叫来店小二,秦佑年刚点几个菜就被元老摆手叫停,撇嘴说道:“秦小子,你会不会点菜?荤不荤素不素的,马被偷的那段时间我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你还没吃够啊。”

元老豪气一挥手,吩咐店小二鸭鱼全都端上来,要是看见一根素菜就跟他急,特别是白萝卜,最后叫了一壶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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