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一肩挑，许人间风流（2/3）

岁月静好。我走后，疯丫你要好好练剑，秦小子你安心做你的事，你们记住了，遇事不决，可问春风，若春风不语，则遵循本心。”

“好。”两齐声。

秦佑年一直努力的笑着，最后向上弯曲的嘴角逐渐往下弯，也笑不出来，别过去，眼睛进了沙子。

楚蝶衣是儿身，可以哭的肆无忌惮，把埋在元老的手臂上，泪水打湿了元老的衣袖，她只是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喊着“师傅”，抱着元老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秦佑年和楚蝶衣都知道，元老这一走，是去给自己正名，求个心安给自己，即使去赴死，他也是笑着去的。

书上记载：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字最杀。私塾先生说过，一个字，包含太多，也最能让不舍，让患得患失。

三个并排坐在一起，从上三竿一直坐到落，再从落一直坐到夜。

直到第二天，雪白衣拿着冒着热气的包子，牵来三匹马，叫醒熟睡的两，秦佑年才知道元老已经走了，他还牵着楚蝶衣的手。

秦佑年露出笑容，“你我无血缘，护你一世周全！”

楚蝶衣醒来，目光有些呆滞，双眼红肿，双手捂面的说道：“师傅，他走了。”

月有晴圆缺，有悲欢离合，自古便是家里四代同堂聚一桌是大福，离别是大悲，终于叹息最是间留不住。

秦佑年安慰道：“疯丫，只要一天没传来元老的死讯，那就说明元老还活的好好的，指不定藏在那个犄角旮瘩骗那些富家公子小姐，或者被他们追杀的不敢露面。虽说子哭是天，你若是再哭下去，远方的元老没死也要被淹死了。”

“师傅被淹死？”楚蝶衣愕然，瞬间会意过来，哼道：“我就哭，不淹死师傅，就淹死秦大哥你，哼。”

楚蝶衣抢过秦佑年手里的包子，吃了几，突然感觉哪里不对，便把包子还给了秦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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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嘴别过去，脸颊微红。

秦佑年哑然失笑，丝毫不嫌弃的拿起楚蝶衣吃过几的包子就啃，留下五个包子用黄纸包好，扯下一块布再包了一层，接过雪白衣递过来的新衣裳，秦佑年去河边洗掉身上的血迹，换好衣裳，把包子放进内衬捂着，等疯丫饿了，想吃了，拿出来时还是热的。

一直闷闷不乐的楚蝶衣翻身上马，秦佑年先是询问她是否回渊武城家里，见疯丫摇拒绝，便带着他去连山剑墓，正好可以让老神仙指点疯丫，反正老神仙闲着也是闲着。

两个月后，

秦佑年本想着回向阳村住上一天，走走街坊邻居，去村李婶儿那里买菜杀杀价，都说观棋者不语，再去树下指点张大爷和几个老下棋，虽然最后都会被张大爷拿扫帚赶走，但也乐此不疲，真要说起来张大爷的棋下的是真的臭，被李大爷斩掉大龙都不知道。

只不过楚蝶衣寸步不离的一直跟在身边不方便，要是让村长误会了，一纸书信给傻丫说了坏话，那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的秦佑年脆直接掉去连山剑墓，啃第三块棺材板，看看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味。

雪白衣临走前，秦佑年神神秘秘把他拉到一旁，背着楚蝶衣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递给他，小声道：“雪叔叔，此去凶险，带上“观音脱衣衫”以备不时之需，这是我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观音脱衣衫”，此等神药，行走江湖的怕是没有不知道的，药效之强，石都能脱层皮，被采花贼奉为神药。

雪白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有尴尬一笑，最终在秦佑年关切的目光下接过了此药放进怀里，然后抱拳说道：“少主，保重，属下办完事就一直守护少主左右。”

秦佑年知道雪白衣为正派，不善言谈，赠春药只是提醒他心隔肚皮，有时候做些下三滥的勾当比直来直去讲道理要来的脆。

雪白衣走了，他去了聚散流沙，按照他说的，回去了心结，只杀一，或者再断一臂。

“断一臂？断不了，雪叔叔可放心去聚散流沙，若是没了心结，聚散流沙，浩然天下，这两者，我一肩挑之！”秦佑年目送雪白衣下山。

上了山，

连山剑墓前的小木屋内没有老神仙的身影，秦佑年便带着楚蝶衣来到距离不远的一处悬崖上。

悬崖边，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神仙正盘腿而坐，手握鱼竿，垂钓间几两风。

老神仙抖了抖鱼竿，伸出左手拍了拍旁边的地面，说道：“佑年，过来坐。”

秦佑年坐下，双腿悬空。

楚蝶衣躬身恭敬说了声“老神仙”，便坐在秦佑年的身旁。

老神仙叹息一声，说道：“元胜秋，可惜了。”

老神仙微微转，看了眼楚蝶衣，说道：“儒道一脉，许间风流，将会再次惊艳天下，元胜秋的绝对，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