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若有战，将军召必回（2/2）

山一急，请少主恕罪的话差点脱而出，看着秦佑年和将军夫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侧脸，伸手抚须，笑着说道：“听少主的，老跟随将军驰聘沙场，有一说一，即使说错话挨了板子那也心甘愿。从战场退下来后，不想阿谀奉承说些漂亮话，也要违心说，否则不受待见。”

忠言逆耳无听，心境的漂亮话，想听的比比皆是，秦佑年不可置否的点点，起身道：“李老，再路上说说关于我爹，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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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思量一番，还是点嗯了一声。

秦佑年叫上一直在柜台磨磨蹭蹭的王鼎鼎，走出客栈。小二牵来马车，秦佑年，王鼎鼎坐进马车，李山驾车，驶出凤翔城。

马车上多了一个生面孔，李山说话显得小心谨慎了许多。

秦佑年笑着介绍王鼎鼎是他的结拜五弟，让李山但说无妨。虽说心隔肚皮，倘若真是隔心之，秦佑年也不会叫上王鼎鼎同去浩然天下看风景。

秦佑年想了想，问道：“李老，当初我爹为何会心灰意冷，甘愿躲在向阳村二十年？”

王鼎鼎背靠车厢，撩起帘子看着窗外往后倒退的风景，眼观鼻，鼻观心，可以听，不话，很识趣。

李山叹息道：“当年将军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九剑斩马三百六，再一马当先，迦南两千铁骑。后因将军夫的身份特殊，将军一时间难以取舍，被小暗害，心灰意冷下便带着襁褓里的少主去了向阳村，隐姓埋名二十年。一老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现在还活着的老兄弟若是得知将军回来了，不仅能叫嚣着扛军旗，擂战鼓，并且冲的不比军中的年轻慢，杀的同样不会比他们少。”

李山豪气云的补充道：“若有战，将军召必回，老兄弟们缺胳膊少腿的爬也要爬上战场，杀一个不亏，杀两个稳赚。”

秦佑年轻轻敲着剑匣子，苦笑道：“李老，怕是没有那么一天了，我爹没去找你们，只是想你们安享晚年，一老兵有冲天之志，死在战场上是你们所想，却不是我爹愿意看见的，马革裹尸，最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胜败乃兵家常事，战场上最动的画面不是凯旋而归，而是你死了我给你收尸，我死了你给我收尸，始终拼命活下去一个照顾家里的妻儿老小。否则王鼎鼎又怎会立志从军，老老实实做宦官公子，逛勾栏，画丹青，不比军中吃苦要好？

李山知其中道理，没来由的惨淡一笑，笑着笑着便老泪纵横，“有一次受到埋伏，跟着将军以五千兵马对敌军三万，我们没想过退后一步，反而越战越勇，杀到最后只剩几百，环顾四周脚下全是尸体，将军始终站在我们前面。那黄昏下，一道伟岸身躯铸金光，从那之后，我们便坚定了一个念，只要将军不倒，我们死了也能爬起来，饮血吃，再杀一场。”

久战沙场，都是过命！

唉。

老子对曾经的一老兵视而不见，可秦佑年不能。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官方吐槽：（作者，你这一张写的什么？首先说明一下，作者是在火车上写的，不能静下心来，抱歉了，诸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