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维尔比甘小岛的木工场(2/2)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相的事儿。

这在罗宾此前的生观念里是绝对绝对不能理解的!他们是一起经历过艰难困顿的黑牢时光的狱友啊!他们是一起从惊魂的海奥庄园命悬一线地逃出来的同袍啊!他们是一起经历了海上的飘泊和无岛上寂寞的伙伴啊!他们甚至……还是一起组队“打怪”的战友啊!

可这些终究还是不想和他绑在一块儿,终究还是没拿他当朋友和兄弟。孤独……远比挨揍的感觉更伤

因为自己和他们不同文不同种?因为自己来自遥远的,只存在于马可?波罗小说中的国度?因为自己那成谜的身世?还是明显异于大家的黑发黑眼睛黄皮肤?又或是因为在库莱布拉岛上打怪那次……自己的残让他们产生了戒惧之心?难道就因为那摊“烂火龙果”?

“可我平生第一次杀是自救也是救了大家啊!”

那天晚上,罗宾独自靠坐在木垛后面发呆到很晚。直到身后有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扭抬眼看去,是梅里尔。就是帮他推车上坡,罗宾叫他小梅子的那个小伙子。小梅子正用诚挚纯净的眸子看着他,星光之下,那张帅得让绝望的脸上带着关切和安慰的微笑。看到这样的笑容,罗宾那颗结满了冰碴的心,才终于算是感受到了一丝丝来自间的温暖。

他对小梅子报以微笑,小梅子也冲他点点,没说话,转身绕过木材堆就走了。罗宾的视线从梅里尔消失的木材堆拐角拉回来,又落在自己眼前这片叫做“mexican fleabane”的野花上,痴痴地望着。他现在知道了,这种在成长期里可以渐次由白黄紫变色四次的漂亮野花,就是加勒比飞蓬菊。

一百几十天前的那个晚上和今晚多像啊?也是这样的一个满星之夜。自己当时喊哑了哭累了,绝望又茫然地晕倒在那片山坡上的时候,还挂着泪珠的腮边就盛开着这么一丛特别好看的加勒比飞蓬菊……

================================================================================================================================

是不同的,有的喜欢新鲜而未知的生活,觉得刺激。而有的喜欢熟悉和习惯的环境,觉得安心。——《荣兵记?唐娜姐语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