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误饮“时光朗姆” （下）（4/5）

吗？我怎么没看见？嗯？”

荣兵明白，他也被这滥俗老套的方式给了。但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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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尽量拿出最恳切的神和语气说：“先生，可是……没有罪，没有……请您放我……求您……”

“好吧给你个机会，你信奉天主教吗？”

“我……知道……嗯……上帝很……伟大……”

“我在问你信奉天主教吗！”

“我……我……”

典狱长已经懒得再费一个字了。

“米格尔，进来。”他扬声朝门外喊了一句。马上有个狱卒走了进来。

“把这个东方佬关到‘那间’牢房，去吧。”他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小锉刀又开始修剪指甲了。

“明白，典狱长先生。”

米格尔推了一把似乎还想说话的犯，自己跟在后面走出了房间。两都没法看见，房门刚一关上，典狱长就飞快地扔下小锉刀拉开了抽屉……

狱卒在后面推搡着，荣兵身不由已地在前面走着，沿着螺旋型的木楼梯一直向下。两边的石墙上隔不多远就在拐弯处挂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幽暗，走得很迟疑的荣兵时不时地就被身后的米格尔推搡一下。

这是一座临海山顶建的石堡。刚才典狱长的办公室算是石堡的二层，再上面应该没有屋子，而是堡顶的炮台和瞭望所了。现在下到了一层，荣兵停住脚犹豫着不知应该往哪儿走。米格尔不耐烦地捅了他腰一下，接着用手按住荣兵的肩膀往右边推。荣兵这才看到，右边昏暗的光线里，还有一个黑乎乎的楼梯通向下方。现在是石堡的一层，那这条楼梯明显是通往地下的。

那会是什么地方？西方的十八层地狱？

荣兵本来已经被折腾得有点麻木的心，又开始不安地狂跳起来！刚走进这道通向地下的螺旋台阶没绕多久，荣兵就开始渐渐地听到一些嘈杂的低语声越来越大，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地嗡嗡响。接着，一冷的气混和着骚臭腥味和更多可疑的不明气味，一个劲儿地往鼻孔里钻……太难闻了！荣兵几乎忍不住要吐了。

越往下走那味儿就越浓烈刺鼻，声音也越发嘈杂刺耳。又累又饿又紧张，荣兵的脚已经软得快没知觉了。螺旋着向下又走了二三十级台阶，就在荣兵慢下来时，狱卒米格尔从背后用力一推，荣兵踉跄着走下几个台阶，一下子就站在了平坦的地面上和比刚才要亮得多的灯光里。这里就是……欧式的“地狱”了吧？

首先抓住荣兵视线的，是他左边那片遍布着霉斑和迹的墙角。那里挂着几串粗细不一的铁链。旁边是几条很脏的黑色皮鞭，还有几根上遍布尖锐铁刺的木。地上放着几架奇形怪状的铁制和木制刑具，那上面斑斑驳驳地满是黑乎乎的陈年血痕，一眼望去就让心惊跳！

荣兵本能地把目光挪开看向右边，一张陈旧的长条桌后面坐着一个没戴帽子，正端个铁缸子面无表看着他的狱卒。不敢和他对视，荣兵赶快把目光挪到正前方。这是一条三米来宽的过道，过道两边都是一间一间用石墙隔开的牢房，每间牢房对着过道的，都是从屋顶一直竖到地面的，婴儿胳膊那么粗的铁栅栏。这些牢房里不时传出各种怪声、低语、吼叫、哭声，还有囚犯把抵在铁栏杆上艰难地侧过脸来，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看着这个新。

狱卒米格尔从后面跟过来，冲坐着的狱卒点点，手指向下点了点。对方也点点，米格尔又推了荣兵一把，让他向左走了几步，在贴着墙的楼梯又向下走去。

沿着幽暗的螺旋形楼梯继续往下走，气味更难闻了，空气也越发湿冷。不过下一层的嘈杂声倒是比刚才那层低了不少。

越往下走，荣兵的心就抽得越紧，越觉得他这是在向地狱进发！短短几十个台阶，荣兵觉着就快透不过气来了！终于，随着米格尔又推了一把，他就站在了负二层地牢平坦湿的地面上。

这里的一切和负一层大同小异，区别就是这一层的犯很少，只有一间囚室的铁栏杆间挤着几个脑袋在斜着往这边看。有很多在嗡嗡嗡地嘀咕着什么，还有一个无比难听的声音在兴奋地怪叫。右边陈迹斑斑的木桌后面坐着一个三四十岁面白须黑的狱卒，另一个很老的狱卒正蹲在他身后的小炉子上烧热水。

米格尔对那个中年狱卒说了句“给你啦。”两彼此点点，他就转身快步走回楼梯，似乎连他也无法忍受这里的气味和湿。

那个老狱卒放下水壶，站起有点佝偻的身子打量着荣兵。中年狱卒懒洋洋地从桌后站起来走到荣兵面前，例行公事地说了句“牢前搜身。”接着就在荣兵身上拍打着搜查。当他拍到荣兵肚子前面那块鼓鼓囊囊的东西，就掀开他的外衣和背心，从里面拿出小半个黑面包来。

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荣兵，拿着面包仔细看看，又使劲捏了捏，见没什么异样，就是半块黑面包而已。刚想扬手扔掉，就被走过来的老狱卒拽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