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走过坎坷的1714(2/7)

是咋做到神奇地把所有脍炙能让记起的诗句一句不拉全部巧妙地躲过去滴?你塌梁的就让只猴子在电脑键盘上胡拍个几天都未必能有这么牛鼻的成绩吧弘历先生?

四库全书算您的文治?来,张嘴!我他妈呸死你!吴晗先生说得好:“清纂修《四库全书》而古书亡矣!”。那些数不清的毁在弘历先生毒手下的中华灿烂文化典籍再也没有了……永远!永远地消失绝传了!

“弹幕狂魔”弘历先生在糟蹋古画法贴写“乾总到此一游”时那真叫一个下得去手!

像麻子样惨不忍睹的《中秋帖》……

似毁容般的《二羊图》……

被臭不要脸地愣给整成了“神”帖的超级国宝《快雪时晴帖》……艾玛不行了!荣兵实在没勇气数下去了……堵得慌!

就想问您一句——贱爪子咋就那么欠剁呢?就为这事儿,说啥给掘你棺抛你尸的孙殿英点个山大的赞!!

家岁数比你还大39岁的彼得大帝咋就能摞下皇帝身份和架子假扮成一个小兵下士,跑到荷兰和英国去装孙子学技术,图谋富强自己的国家民族呢?

切!同为一国之君,跟彼得,你比得吗?!

算了算了……我也别再多愁善感了。在我的那个年代,这一切早已过去三百年了。就像伍安斯博士的表弟说的:“没有遗憾的历史永远都不存在,这就像我们的未来也永远都不可能完美……”

老德克扭看看荣兵:“罗宾,眉皱得跟铁疙瘩似的,又咋啦?。”

荣兵苦笑了,唉……他心中的这些忧惧和遗憾根本无可说啊。只能摇摇,找了个借:“大伙儿的钱又被我给整没了呗……唉!这都两次了。散财童子啊我!?”

小托尼扭过脸来瞪他:“你又说这种话是不?信不信我真翻脸?”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荣兵对小托尼双手合什表示抱歉。

这几个月,荣兵的确过得太难了。

不都说好有好报吗?这1714的开年,荣兵咋说也算是为小莎拉母做了一件小小的好事吧?可接下来的命运为啥就这么多舛呢?

先是1月27号的晚上……

当时德克帮与老酒鬼再度合作,一起到了安圭拉岛东北角的无小岛“斯克拉布”。根据时间规律,在那里用不了多久就能等到从亚速尔群岛驶来的走私船。

前面都比较顺利,只等了三天,就有一条“偷税漏税”号“肯丁三桅船”过来。老德克一见这船货不错,果断进了不少斜纹哔叽、獭皮帽、镶银边小镜子、法兰德斯的挂锦、威尔斯亚麻布、英格兰浮花洋布、塞浦路斯白蜡。总共花了190多英镑。

德克帮和老酒鬼商量好了,这次要赌一下,尽量多赚点!根据之前打听到的报,“疑似怕鸟啦”岛北面的拉维加那边似乎有机会。当地殖民者和上面闹得很僵,已经足足一年以上没有西班牙商船去贸易了。现在当地基本上都是靠走私品来维持生活,在那边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当晚老酒鬼的船基本满载,所有都累了,不想连夜出航。于是在岸边用帆布搭了两个大帐蓬,就在地上拢起篝火煮汤烤吃夜餐。大伙都很高兴,十几个围着温暖的篝火,喜笑颜开地喝着朗姆酒和刚进的威士忌,足足喧闹了小半夜。

老酒鬼的儿子勒夫也喝多了,或许是有酒壮胆吧,他摇晃着起身,把老酒鬼叫到帐蓬后面不知说了些啥。没一会儿,大伙儿忽然听到老酒鬼怒的斥骂声和勒夫倔强的顶嘴声!

爷儿俩吵起来了?大伙赶紧起身过去解劝。老酒鬼父子都铁青着脸不再吵了,谁也没弄清到底咋回事儿。老德克搂着老酒鬼的肩膀往回走的时候,他又狂怒地扭冲儿子吼了一句:“你给我记着勒夫!就算你死了我都绝不可能让这种事儿发生在我家里!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

勒夫今晚确实喝得太多了,他浑身微微颤抖,站在那里不由自主地摇晃着。原本就很白的脸现在更是苍白得吓!听了父亲这话,勒夫垂下眼睑狠狠咬了咬嘴唇。声音很小但语调冰冷地嘀咕了一句:“好啊,走着瞧……”

父子间酒后的一次小争吵,谁也没放在心上,众回到篝火旁接着喝酒。只有听到了那句话的荣兵,眼睛不时悄悄观察着勒夫的举动。勒夫没再回篝火边,而是径自回了帐蓬。过了一会儿,荣兵看到他又从帐蓬里出来,站在远处的暗影里定定地朝老酒鬼这边望了一会儿,然后脚步有点踉跄地朝南边的树林走去。

注意到勒夫的举动,荣兵起初也以为他就是去树林那边撒尿吧。可过了片刻,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加上自己也想方便一下,也就起身朝那片树林走了过去。

“勒夫?勒夫?”荣兵走近林边的丛就开始喊,没回应。树林这里太暗了,啥也看不清,荣兵眼睛渐渐睁大了……他隐约觉得不妙!

没空多想,荣兵冲进树林里就开始焦急地边喊边四下搜寻。还是没回应,只有微风吹过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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