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飞帮（3/7）

斯酒馆里。

英格兰瞪大眼睛看着这七位能神奇地把整桌食物顷刻间变没的“魔术师”，赶紧扭粗声大气地朝柜台那边喊：“老板，再来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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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阿基果炖鳕鱼多放辣椒，三十张山羊馅饼，两只牙买加焗和两瓶黑朗姆五瓶啤酒……快点快点你这懒鬼！”

胖贝格在桌子下面的粗腿被狠狠踢了好几脚后，他才终于羞涩地放下手里的汤匙，对英格兰的再次询问言不由衷地回了一句：“谢谢，德华船长。我……嗯……真的吃饱了。”

大家这才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纷纷点着了烟，慢慢喝着酒水和酢浆汁，聊聊各自的近况，换着对眼下时局的看法。

德华吧嗒吧嗒地抽着雪茄对老德克摇摇：“老兄，你们真不该在这种时候来到该死的牙买加。现在不只金斯敦，拉维加那边也他妈成一锅粥了。”

老德克端起杯子抿了一黑朗姆酒，默默地点点。

德华继续愤愤不平地着……

“麻痹的战争刚一结束，帝国就迫不急待地把好几万军和水手都他妈给踢出来啦。这些现在大都聚集在牙买加这边，街上每天都是哭泣、吵闹、打架、和各种犯罪，汉密尔顿总督据说已经快疯啦！嘎嘎，可他有啥办法？要我看哪，用不了多久，街上这些混帐们有一半都得去当海盗！哼哼！”

老德克点点：“我看也是。德华，你现在跟了詹宁斯？”

“是啊，妈的！走私真没法了！詹宁斯私下告诉我，为了垄断加勒比海的走私贸易，那个黑格公司都疯了！听说已经偷偷动用了霸卡尼亚海盗，准备劫杀走私商们了！”

老德克沉思着又点了点：“嗯，或许我也得重新打算一下了。德华，你知道霍尼戈的去向吗？”

“知道啊。德克，但我劝你还是别去跟他混了。霍尼戈那老家伙绝对是间第一大奇葩！别是打着国家利益的旗号着海盗的勾当，他可倒好，着海盗的勾当，心里想的却是国家利益！整天叨咕着‘war never change’…… 嘎嘎嘎！神病么？”

看来老德克虽说当年因为一些气不忿的事离开了飞帮，但对那位霍尼戈帮主还是相当认同的。听了这话摇摇：“别这么说，德华，本杰明还是不错的。实不相瞒，我本来再不打算海盗了，可现在也是得没法了。这帮孩子总得吃饭吧？”

“德克，想老本行你也别回飞帮。飞帮这几年虽说风挺牛鼻的，其实没啥前途，真的。你想啊，现在天下大，他们还能嘚瑟几天。等帝国缓过劲儿来，像飞帮这些没经过帝国授权的海盗，最后不都得是一具具绞架上的尸体吗？”

老德克不屑地一笑：“哈！大家不都一样吗？就说你们‘总督帮’那位老耍心眼儿算计的詹宁斯帮主吧，他在海上偷偷的那些事儿，有几件是真拿着汉密尔顿总督官方授权书做的？”

“嘿嘿，海上那点儿事儿就内样。可家詹宁斯毕竟手里拿着‘抢劫许可证’，占着他娘的‘国家大义’啊。德克，你在西印度这边混得比我还早呢，你还能不知道吗？要是没了‘国家大义’这条裤衩子遮丑，那咱们内位伟大的伊丽莎白王不就是个赤的海盗子吗？嘎嘎嘎！”

这天下午，老德克和英格兰聊了很久，荣兵一直在旁边抽着烟喝着果汁静静地听着。他们这七个里，老德克和螺丝都做过海盗，但他俩从不讲那段经历。来到加勒比两年多了，荣兵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关于海盗世界的事儿，觉着还挺新鲜的。

从前荣兵只知道黑胡子几乎就是类历史上的海盗形像代言，原来他只是飞帮帮主霍尼戈手下的一个小催啊？那霍尼戈得是个啥样的牛掰物啊？还有那个总督帮的帮主詹宁斯，这名字自己从前都没听过，可他既然是霍尼戈的老对手，那肯定也是个牛掰分子吧？

除了感觉新鲜之外，荣兵还有点隐隐的担心。他现在明白老德克的想法了，这老家伙追着霍尼戈其实不只是为了打听波尼的去向，看来也是想借这个由重回飞帮做海盗。

做海盗？麻蛋哪！这就是我老荣家小兵未来的生活？

这要放在从前看《加勒比海盗》系列影片的那个年代，荣兵说不定还会有点小兴奋呢！可现在？“加勒比海盗”这个词组能让他想起的，再没有碧海蓝天白帆黑旗海鸟铜炮长剑远航战斗自由荣耀了……

而是蒙特西诺斯老爹被残杀的儿子……

是在地上艰难爬行着的，玛姆大婶家的安东尼大哥……

是摆在老热雷米大叔左腰边那条被砍下来的右小腿……

还有那些在血迹上空盘旋飞舞的军舰鸟……

可担心有啥用？在这个团体中，他没资格决定大伙该做什么不做什么。他现在也不敢离开这个团体，真离开了，在这个世里他都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再活三天！唉……微言轻，身似飘萍，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