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陆閔康（2/3）

百姓的身份。”

“我花了四五年，才给了那些契丹孩子一个正常身份，那是第一批，我记得很清楚，一共一百三十一个。之后，我又断断续续的为他们安了一百多，这些契丹间谍成年后聚集在一起，就是后来的神花会。”

“你的同伙都有谁？”

陆閔康皱起眉想了想，“当年的安化门守将左杨青、南衙左骁卫大将军熊玉海、京兆府少尹闫兆年，还有一些，后来都被李林甫一个个揪出来杀掉了。”

杨国忠沉吟许久，道：“这些事，你不要再让任何知道，就此烂在肚子里。”

“我明白，我本来是打算，再也不说出的。”

“那些契丹现在还和你有联系吗？”

陆閔康伸出手抹去额上的汗珠，“一直都没断过，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的府上，就有他们的，我还不知道是谁！每晚睡觉，我都睡不安生，唉——”

“当年李林甫查案，有没有查到你的身上？”

“查到过，但被我敷衍过去了。我和刘廷玉虽然都为契丹卖命，但我们互相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起码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我们二除了公务，也没有任何的集，李林甫很容易就打消了疑虑。”

杨国忠摇摇，“尽管当年没查出你，但李林甫既然能找到你，就会留下卷宗，李俶就能看到。他要是旧事重提，你就没那么大运气能再次躲过去了。”

“那怎么办？”陆閔康惊惧道，“国忠，我来找你是找你来想办法的，你不要总吓我。”

“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哪两条路？”

“要么，断了李俶的念。要么，断了你的线索。”

陆閔康眨了眨他昏花的老眼，突然惊醒过来，惊呼道：“你你你你……你想要杀我？”

杨国忠无奈道：“你是我表叔，而且我又没有为契丹卖命，我杀你做甚？”

“那你什么意思？”陆閔康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拐杖，谨慎的问道。

“那就要看表叔你舍不舍得自己的荣华富贵和一事之名了。”

“怎么说？”

杨国忠坦然道：“你要是舍得为官多年来的积蓄和未来史书上的清名，事就很好办了。我抢在李俶之前，把这件案子抢过来，把当年的疑点尽数抹去，再给你安一个不大不小的罪名，贪污就不错。这样的话，事也说的过去，李俶那边挑不出毛病，圣会怜悯你为国劳力多年，不过就是把你发配，家产充公而已。我到时候在狱中给你找个替死鬼，暗中接你出去做个富贵翁，逍遥快活安度晚年，岂不美哉？”

“当然，若是走这一条路的话，陆家后辈的好子，可就不保了。这，就是断你的线索。”

“表叔你觉得如何？”

陆閔康没有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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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平静的问道：“第二条路呢？”

“那就是断李俶的念。”杨国忠道，“想办法，让他再也查不了这件案子。”

“杀了……他？”

杨国忠似乎讶异于眼前这位老者的话，震惊的无以复加，瞪大了眼睛道：

“表叔，你不愧是和契丹合作的，胆子是真的大！”

“我说错了吗？”陆閔康疑惑的看着他。

杨国忠摇摇：“杀了李俶，我们只怕是活不过三天，天策府现如今就在长安，没有谁可以逃得过他们的眼线，除了当年李林甫手下的——”

当年的什么，他没再说下去。

“那怎么办？”

“不杀李俶，但是可以杀他手下监办此事的。”

杨国忠诡秘莫测的笑了笑，“此与十七年前那一案有莫大的渊源，或者可以说，十七年前刘廷玉之所以露，就是因为他！”

“那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李林甫的……十三公子。”

陆閔康不由得张大了嘴，许久没有合上。

见惯了大风大的他，此刻就像是一个见到新奇事物的孩童。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无疑是天方夜谭。

“不可能！”陆閔康道，“李林甫的儿子都被放逐，永世不得进长安，怎么可能在李俶手下监办此事？”

“答案很简单，就是因为——李俶！”

“堂堂当朝皇太孙，保一个当年不过三五岁的孩子，有什么难事？”

“况且，他的师傅，来也不小。”

“他的师傅又是谁？”

“剑圣裴旻，不过那就是江湖事了，咱们为官，莫要去管粗之事。”

陆閔康虚弱的倚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怔怔的出神。

杨国忠没有去打扰他，推开门，拉过儿子，嘱咐了些什么。杨腓点点，离开了书房。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