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谁都想让我死（2/2）

场景，比之昨晚恐怖太多。

沈青炎面无表地站在尸体中间，从怀里掏出那方帕子，细细擦着被血染红的宝剑。

“你要是能起来，就自己起来，我有些累了。”他轻声说，声音里透着疲倦。

苻心瑶识趣地站了起来，却不敢往前走。

“你……杀了这么多。”

“嗯。”他抬眼看了一下血染的大地，“还好。”

“这只是还好吗？”她不可置信地问。

“他们不死，躺在这里的就是你我了。”他乜她一眼，“你在这里发什么佛心？”

“我不是发佛心，”她有些委屈，“可是你说，杀是死罪。”

“呵。”他轻笑一声，把剑回剑鞘，然后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抬起她的下。

她一惊，想撇开脸，却被他硬生生地箍住，动弹不得。

“你不希望我死？”

“我当然不希望你死。”

“这天下没有不希望我死，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因为……”她双瞳微颤，觉得有些想哭。

他看见她的泪，只是冷笑了一声，松手放开她，淡淡地说：“你不要因为昨晚发生的事，就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昨夜，我不过是喝多了些。”

他竟主动说起了昨晚的事，这让她有些吃惊。

想必这一路上，他也在困扰昨晚的举动。

“我知道。”她回道，言语中带着一丝落寞。

他侧过身去，看着远方的路。

“苻心瑶，我虽是宦官，但从来想结我的多了。你为什么那样做，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得很。所以，我劝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