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刀刀催人性命(2/2)

之功,这是从前朝便埋下的祸根。若不是韩家拥兵自重,先皇又放任其揽权,怎会积弊至此,叫她轻而易举便能兴兵起事?”

临思言垂眸不语,任由苏丞相巧舌如簧,只静静听着。

“陈桥兵变之祸由何而来?蛋尚知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当年兵权尽数归韩家,便是由着其坐大,后患无穷。”

苏丞相说话时声音微颤,似乎极为气愤。

但她是心虚的。

当年她和帝师出同门,看过许多治国道理。帝治国用唯贤,奖惩分明,有本事的拔擢,没本事的就杀,不喜欢搞制衡那一套,便能震慑四夷,自是无敢生异心。

但这方法在她看来行不通。

皇权式微,尚且需要倚仗百官,岂能容两只猛虎酣睡君王侧?

更何况这韩家还是要和她分一杯羹的

“陛下这一碗水须得端平了,朝哪边倾斜都会翻出来。”她微微收拢五指,“这是驭下之术,权衡之理,互相掣肘,方能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