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引蛇出洞第三步：蛇出（2/2）

都割了下来。”

这赵三爷，虽说只是个走南闯北的商贩，手段却一点不比其他软。

今，对方不惜派出五十余名刺客，暗杀仁曦公主，很显然惹恼了那位。

将刺客的割下再送回去，算是最后一次警告了。

再有下次，难保这位不会做出其他事来。

“他将这份礼物送去了哪儿？沈家，还是顾家。”晋武帝不用猜都知道，这次的刺杀，必定是这两家中的其中一家动的手。

“好像是，顾家。”

武亦安不敢说的太绝对，只是那些“送礼”离去的方向，约莫是东城的青岩大街。

那儿住着的大户，便是顾大学士一家。

晋武帝半张脸隐在烛光下，对此毫不诧异，“今之事，不管是不是顾家，既然赵家认定了，且让他们咬去。”

——

翌清早，天边还未翻上鱼肚白前，顾言坤穿戴好，准备上朝。

刚打开大门，一滴滴血珠顺着檐角，滴答落下。

狐疑着抬，一眼看到死不瞑目的几颗，年过半百的顾言坤当即就给吓昏了过去。

“三爷，礼物已经送到。”

赵君衍守在还未醒来的外甥身边，压轻音量嗯了一声。

这些，不给他点教训，还真当他赵家无了。

“也许，这件事不止顾家。”姜未眠幽幽醒来，听到耳边的几句轻语，陡然开。

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想了很多很多，总觉得，这次事件不止顾家那么简单。

见她醒了，赵君衍立刻就要去喊，被他们一起带回府的太医，反被拉住衣袖。

他重新坐回榻沿，轻轻地抚着姜未眠的，耐着子道：“你现在，身体最重要，其他的，有舅舅。”

他没有过多提及昨夜的事，甚至在有意无意地淡化。

“舅舅何必如此，他做的也太明显了。”这个“他”，令赵君衍收回了覆在她上的手。

姜未眠继续：“他若真的疼我，就不会大张旗鼓地为我持出宫事宜，甚至是，露随行数。”

刺客的数，是她此次随行数的双倍之多，足以证明这一点。

“舅舅，他到底是想我死，还是要我生。”

她总也想不明白，如果是想她死，千不该万不该，怎么也不该，在赵家即将京朝贺的时候动手，可若是要她生，但凡昨夜，舅舅晚来一步，她就会命丧黄泉。

赵君衍微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之前我就说过，帝王心，不可测。”

他，乃至赵家，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会在多年前舍弃所有，举家迁至邺城。

如今，她居然还要一脚踏进去。

姜未眠坐起身，呢喃着“不可测”四字，苦涩地弯了弯嘴角。

“如今便是我想走，他也不会轻易放手的，他还需要我，镇住分散在各个军营里的姜家军，镇住，其他。”

这条“蛇”，算是真正地给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