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潜龙(1)（2/4）

两间房间，其他不敢劳烦夫，请夫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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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打开房门，接过沈醉手中的布袋，看了看里面，对沈醉道：“你们要在庄子里住几？”

沈醉微笑道：“我们兄妹在此逗留两便要赶往乌江渡船楚。”

老收起布袋，对沈醉二道：“进来吧，客舍已经常年没有打理，我屋里还有两间空余房间，你们不嫌弃，就在住在这里吧，我家中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只有我和孙儿相依为命，你们若是谋财，就找错地方了。”

沈醉作揖道：“我们是齐地来的儒家门生，定不会做那些龌龊之事，请夫放心。”

老看了看二装扮和言行举止，不像坏，便道：“进来吧，也别叫我夫了，这里都叫我李婶。”

沈醉二随着李婶进去屋院内，园子里有个七八岁孩童在院内玩木制玩具。李婶对孩童叫道：“虎子，把你房间收拾一下，然后到我房间的箱子里拿出一套被裘到你阿耶房间去。”

虎子看到来到家里的陌生，一脸好奇，听到阿祖的话，立马进屋收拾。

子衿看到这一幕，对虎子心生亲切，对沈醉低声道：“先生，我去帮忙吧。”

沈醉对李婶笑道：“李婶，不敢再劳烦你们了，让我妹妹去帮忙收拾房间吧。”

李婶点了点，对沈醉二道：“我刚做了饭，不嫌弃粗茶淡饭，就一起对付吧。”

子衿快步走进房间同虎子帮忙，沈醉对李婶道：“可还有需要什么地方我能帮忙的。”

李婶摆手道：“你先屋里先坐着，饭菜很快就好了。”

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渐暗，四围在桌子上，两菜一汤，菜都是素菜，汤倒是鱼汤，估计是李婶临时准备的。

吃饭前，沈醉拉起子衿，对李婶作揖道：“在下沈醉，这是舍妹子衿，今感谢李婶收留，我们兄妹二在此谢过。”

子衿也作揖道：“感谢李婶收留。”

李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吃饭，轻声道：“你们付了钱币，是住客，没什么好谢的，吃饭吧。”

四吃完饭，子衿抢着收拾，李婶无奈，不过也放下心来，这对兄妹，应该不是坏。

沈醉环顾这个房子，看到这里有四个房间，然后坐到李婶旁边，轻声问道：“李婶，家中可还有其他？”

李婶神色黯然道：“就只剩我和虎子两祖孙了，我的男和两个儿子都被楚国征召当兵了，死在了秦手里。”

沈醉猜到了几分，秦楚之战，楚地十户不存二三，滁州以前是楚国地界，当初秦楚战，这里应该也被楚国强征了。

沈醉犹豫了一下，对李婶问道：“虎子的娘亲呢？”

李婶也没有什么顾及，嫌弃道：“那，知道男战死的消息，就跟其他野男跑了。”

沈醉沉默片刻，轻声问道：“李婶，虎子是否有什么先天之疾？”

李婶惊恐地看着沈醉：“你怎么知道？不是，虎子很正常！”

沈醉安抚激动的李婶，对李婶认真道：“李婶，你先别激动，我没别的意思，我略通医术，我观虎子的面色，看出他应该一出生便有一些隐疾，如果方便，我可以帮虎子把把脉，看能不能根治。”

李婶神色颓然，伤心道：“虎子自出生，便有一个怪症，刚开始只是隔些时中会吐些白沫，我们当时以为只是他脾胃不好，吃多了会吐，长到三四岁时，开始出现奇怪的行为，有时自己一个在那里傻笑流水，有时会发狂四处叫，但是不是经常这样，应该每隔两三个月一次，当时也找过城里的医者来看过，治不好。有个经过庄子术士看了，说虎子是被妖邪附身，隔段时间就会显灵，术士也没有办法。后来他阿祖和阿耶都被抓去打仗了，只剩下我和虎子还有他娘亲，本来我和他娘亲打理客舍，子还算能过，可是随着虎子长大，怪病发作时越来越严重，半夜起来大喊大叫，还会到客舍砸东西，然后庄里就传客舍里有不净的东西，生意越来越差，虎子她娘认识了一个外乡，也觉得虎子累赘，就和那野男跑了，客舍也关了，我平时也一直带着虎子下地劳作，只是村里迟早也会知道虎子被妖邪附身，到时虎子就会被庄里排挤了。”

沈醉看到满脸忧色的李婶，安慰道：“李婶，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不妨让我看看虎子的病，看看有什么办法医治。”

李婶把虎子叫到沈醉身边，子衿也收拾完出来，知道了虎子有怪病，满脸担忧。沈醉和李婶的对话，子衿在厨房听见了，虎子和她的经历相似，不禁生出怜之心。

沈醉右手双指帮虎子搭脉，眉微皱，久久不语。子衿见沈醉不语，担忧地问道：“先。。。大兄，虎子是什么病？”

沈醉双指放开虎子的手腕，轻声道：“和我猜测的没错，是先天癫痫之症。”

李婶连忙抓住沈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