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一起杀害行为（2/3）

选择为了你所谓的道德观而去死吗？”

“那-那个......”

“认真想想吧。到现在为止你所认知的世界已经结束了。”

李有财的肩膀颤抖着。不只是李有财，赵都的这番话给了在场所有猛的一击，们的道德观念开始崩塌。

“新的世界需要新的法则。”

赵都这个年轻是所有当中最快适应《存在》的世界的。他转过身去继续用拳打老。这一次，没有出来阻止他——包括李有财，或是其他......那个军转过不忍看着眼前这一幕，握紧了拳。也许，他也做出了决定。

“唉......杀真的很难。你们就只是这样看着吗？时间已经不多了哦？”

听了赵都的话们开始颤抖。他们脸上的表就像是在廉价小说中的句子一样容易被读懂。

「如果接下来的五分钟没有生命体死亡，车厢内的所有都会死。」

们眼中的绪正在转变。

「如果那个老不死，那五分钟后死的就是我们...」

他们现在只保留着作为一个生物最原始的渴望。

“没错.....这个混账小子说得没错。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所有都会死。”他是第一个跑向赵都的，他用脚踢着因痛苦而蜷缩着身子的老。

“你们忘了吗？有些必须死！这样我们才能活下来！”

“啊，该死的...我不管了。”

第二个，第三个，那些离老有些距离的，那些被说服的懦夫，那些用手机拍下这一幕的学生们，那些有孩子的母亲，还有李有财......他们一起虐打着老，期待着她的死亡。

“死！快点死！”

他们就像是为了让死刑顺利执行的守卫，所有守卫都会同一时间拉动纵杆所以没有会知道到底谁才是凶手。这些兴奋地对着老拳打脚踢。

......我眼睁睁地旁观着这一切发生，仿佛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的。这位不知名的老注定是要死的，因为在原著中的老死了，所以......这只是在还原原著中的场景。

在这时，陈雅站了起来。

“你会被杀掉的。”我下意识地拉住她。“我告诉过你别动。”

被我拉住的手正在颤抖着。陈雅握紧了拳试图来掩饰她的害怕。嘴里重复着：“我知道，我知道...！”

“如果你现在出去，陈雅你会死的。”

陈雅的眼睛透露着决意身体因害怕而颤动。即便如此......我承认，即使故事的类型改变了，有些仍旧会闪闪发光。

“陈雅小姐，坐下来。”

但是，能够改变这个故事的并不是陈雅。在这个世界里，陈雅不是主角。

“但是——”

“按照我说的做，就这一次。之后的事我不会阻止你。”

在强制将陈雅按回到座位上之后，我做了个呼吸，然后转过身。我挺直了背，呼气时缓缓地放松了我的手腕和脚腕。实际上，现在出面还有点早，这并非我原本的计划。

“...平安？”

她疑惑着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那群正在虐打老的群。我之所以一直静静待着，并不是因为我害怕赵都或者其他，也不是因为我认同他们的那些行为。我只不过是在等待，等待着自己该行动的那一刻来临。

因此......

哐！

就是现在

“啊！什么？”

车在晃动着并传来了炸声。当烟雾从车厢右前方的角落蔓延出来时，们哭喊着。已经开始了。所以，该我行动了。我的右脚用力地蹬地，然后用尽全力地向前跑，越过了尖叫着的群。

“什么？呃——！”我猛地撞飞了赵都，他摔到地上痛苦地叫喊着。乍看之下，就像是我推开赵都救了老，但我的目的可不只是如此。

在哪里？我快速地环顾四周。在之前炸的时候有个摔倒在了老附近。那是个小孩子，无助地站在这间炼狱之中哭泣着......我记得在这之前这小孩手上抱着一盒昆虫。找到了。

“不好意思了。”

我从小孩的手上拿走了那盒昆虫。当我把手伸进盒里时，我感受到了蚱蜢的外壳。我拿出一只蚱蜢放在了小孩的手上，然后转身面向其他。

“所有，停下来。杀了老你们并不能活下来。”由于炸之后的短暂安静，我的声音格外清晰。一个接一个，们开始看着我。“即使你们现在杀了老，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们惊讶的表让我感到满意，于是我继续说，“老的死能够达成鬼怪所说的‘第一起杀害行为’，能够争取到一点时间。但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