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北疃村屠杀(2/4)

雨停了,张健走出队部,他年近三十,长得眉目清秀,面色白皙,英俊帅气。他身后跟着卫兵李小五,李小五个子不高,长得欢眉笑眼,一脸的顽皮。张健吸了两湿的空气,抬望望天,雨虽然停了,可天未放晴,云不散,天气霾的让憋闷。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东北处响起了急促的枪声。张健一惊,他手搭凉棚,向东北方向望去,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他紧锁双眉:前天上级来指示,说是鬼子可能要过河来偷袭,命令我中队要严阵以待。莫不是鬼子真的来偷袭?可咋不见烽火台上的烽火燃起?

正在疑惑之际,侦察兵跑来报告,“报告,鬼子偷袭了北疃村,大约有二百多。”张健一听,心里马上急了,立刻命令:“全体战士紧急集合,准备战斗。”

李小五侥幸道:“队长,鬼子肯定是冲着你的家属来的,多亏夜已隔(昨天)你让俺把他们转移到了高蓬。”

张健急得一拍大腿,“唉!我的表哥和乡亲们要受难了。”

李小五道:“咱们二中队也二百多,拉过去,跟小鬼子拼了!”

“你就知道拼,拼!”张健快步回向队部,中喊道:“指导员,指导员!”

中队指导员姓甄名玉衡。在队部里,张健与指导员紧急商议,“鬼子偷袭北疃村,况危急,咱们得马上去救那里的乡亲们哪!”

“哎呀!不好,上级派的一支工作队正在那儿搞行政工作呢。”甄玉衡向上推了推眼镜,消瘦的脸上急出了汗珠。

“一点儿不能耽搁!我领第一和第二两个小队赶去救援,你与第三小队守家。”张健当机立断。

甄玉衡道:“好!刻不容缓,我带领第三小队随时准备接应。”

“立刻出发!”张健起身,冲外面一声令下。

北疃村内一片混,鬼子挺着刺刀驱赶着村民。村里的工作队员、大部分部、民兵和部分村民来不及突围,急忙钻进了几条窄小的地道。

夜色和杀气笼罩着北疃村。

大部分村民都被鬼子赶到村中的一棵老槐树下,树两旁燃着几堆篝火。在篝火和火把的照亮下,在刺刀和枪的威下,男老幼四百多被圈成一团。两挺歪把子机枪支在大槐树下,枪对着手无寸铁的们。

“你们听着!皇军到此是为了捉拿土八路的,是为了捉拿张健的家里,啊,也就是老婆张的家属。现在由太君,啊,船谷少佐来讲话。”一个长着圆脑袋、戴着黑边眼镜的翻译首先站出来喊话,此姓曹名順炎。这小子是东北沈阳,出身伪满官僚家庭,曾在本留过学,从小就亲,在他眼里,什么东西都是好的,放个都是香的。

“我们的来此,啊,我们是来捉拿八路军的工作队,啊,还有共产党的部、民兵和老婆张的家属的,你们老百姓的,只要出,出他们来!啊,我们的统统地放了你们。”一名身穿黄色呢子军装,手上带着白手套的本少佐军官站在火堆旁,眯缝着小眼,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开始喊话。这鬼子军官姓船谷名浚,祖上靠航运粮食为生,侵华前就来过中国,名为搞粮食易,实是搜集军事报,是半个中国通。

停了片刻,船谷见村民们没有反应,他手一挥,“谁是八路军的工作队,共产党的部,土八路,民兵的,老婆张的家属站出来,不要费事,费事的不要!”

半晌,没有一点儿反应。“咋?咋全他娘的哑了?”一名身穿黄军装,戴大盖帽的伪军军官向前几步吼道,此长得三分像、七分像鬼,一张驴脸上布满了黑雀斑,嘴唇上翻,露出两颗大金牙,们立刻认出这是过去横行在沙河两岸的土匪子陆占发。石老宽恨得牙根痒,暗自骂道:“狗娘养的土匪、汉!”

陆占发继续喊话:“啊!乡亲们,久违了,你们都知道,这沙河两岸是我陆占发的地盘,八路军想占,休想!今天废话少说,凡是共产党、八路军的,给老子我站出来!”

又等了很久,仍没有动静。船谷回过向身后的一位穿着便服的中国喊道:“石过节,你的,去认!”

在船谷身后战战兢兢闪出一,这小子年过三十,长得尖下颏、大龇牙、贼眉鼠眼,留着中分式的短发,们一眼认出他是本村无赖石过节。这小子从小不务正业,偷摸狗,沾花惹,气死了爹娘,一个靠坑蒙拐骗过子。

“快快的!去认,快快的!”在鬼子的威下,石过节走到们面前,鞠了个躬,“俺,俺石过节也是迫不得已呀,乡亲们受惊了……”

“少他娘的废话!太君让你认,快认!”陆占发在后面催骂,在他身后是他的手下陆占奎、陆占元和李梦助,都随声催骂,“快!快他娘的去认!”

在催骂下,石过节借着火光在群中翻过来、绕过去,找了半天,没发现一个工作队的员,没发现一个村部和民兵,也没发现张健家属的影子,急得他直冒汗。当他低擦汗时,猛地发现了用巾遮着脸的村长石老柱,石老柱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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