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 小张村鏖战（2/3）

强烈的炸声震得地道里刷刷掉土。躲在村外地道里的群众低着、捂着耳朵，老们默默地祈祷着，们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孩子，孩子吓得不敢哇哇大哭，小声地抽泣着。

炮弹一响，战士们立刻撤到村外，等待敌停止炮击时再返回村里。

敌占领了村外的烽火台，川琦、陆占发和李见本站在台上，指挥着炮击，殊不知台基的地下就是张健的指挥部。

敌站在烽火台上说话，张健和甄玉衡通过透气孔听得真真切切，透气孔隐藏在石缝或丛里，敌是万万难以发现的。

“炸，炸！把小张村炸成一片平地，我看他老婆张还凭什么反击？哈哈……”张健听得出这是陆占发的声音。

陆占发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得意地狂笑。

李见本道：“咱们钻进他们的地道里，掏他娘的老窝！”

陆占发反驳道：“李队长，你不懂，你还不了解地道的况，里面的暗道机关处处都是，进去？进去就别打算出来！”

“陆大队长，你别把他们说得那么玄，没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你是被他们吓住了。”李见本反唇相讥。

“你，你有能耐你带着下去呀，我被他们吓着了？我看有一听说老婆张来了，就吓得脸变了色，哼！”

曹顺炎赶紧过去打圆场，“二位队长，不要争了，田中大佐早就说了，我们不会下地道的，绝不能中了敌的暗道机关，中了敌的圈套。”

陆占发道：“看，我没说错吧。”

李见本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陆占发靠到川琦的身旁，“太君，炮击已停，为什么步兵不上啊？”

川琦嘿嘿一声笑，“陆君，你的不懂。”接着叽里呱啦是语。

张健猜测这可能是川琦在说话。

果不其然，曹顺炎翻译道：“川琦太君说，我们炮击时，敌可能躲到安全的地方，待我们炮击停止后，他们就返回，我们进村子，他们正好做好准备，击我们。因此等我们的炮击停止后，我们的步兵不要急于进攻，等他们全部返回，我们再进行一次炮击，让他们来不及撤回，葬送在我们的炮下。”

“妙！妙招！”“高！高招！”“太君，这叫兵不厌诈。”台上响起了一片阿谀奉承声。

张健心里暗自骂道：一群乌王八旦！好毒辣啊！多亏我听见了，要不，我们得吃大亏。

他轻声对小磨子道：“传我的命令，等敌炮击停止后，让大家原地待命，暂不要返回村里。”

甄玉衡侧着耳朵细听，他懂得些语，忽听台上的鬼子兵高喊：“田中大佐到！立正，敬礼！”

田中带着几名卫兵登上了烽火台，“川琦君，这里是主攻，你们这里的战况怎么样？”

川琦行了个军礼，“报告大佐阁下，我们已停止了炮击，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

“为什么步兵迟迟不进？凡畏缩不前者，就地枪决！”

“不，是我命令他们稍停后再进村的。”

“为什么？”

“等敌进阵地后，我们再进行一次炮击，将他们……”川琦手向下一劈。

田中向上推了推眼镜，他明白了川琦的意图，“很好，很好！”他举起望远镜向小张村望去，见炮击后的村里，已成一片废墟，看不见一个影。

他慢慢地放下望远镜，“传我的命令，命令炮击孙家庄和曹家庄的部队也采取同样的战术，炮击后，不要急于进村，待敌返回村后，再进行一次猛烈炮击，让敌有进无回！哈哈……”他一阵狂笑。

甄玉衡飞快地在纸上疾书：“敌采取炮击后不进村，等我们返回村后再进行猛烈炮击的战术，请支队部立刻通知一大队和三大队，留意敌，切勿上当！”

写完后，给通信兵王洪玉，“跑步前进！火速给支队部。”

张健牙咬得咯咯响，轻声对甄玉衡道：“消灭掉台上的敌！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千载难逢！把他们掉！”

张健传令，立刻叫来了小五子，布置了这项紧急任务，“你马上带领警卫队的战士。”他指指顶，“掉上面的敌！上面有陆占发，川琦和田中，记住，要找几个枪法好的，先瞄准这几个，要得漂亮。”

小五子兴奋地点点，“瞧好吧！”

张健随手将一个手电筒给了小五子，“要找好击孔，找好角度，找好距离，若找不好，不要勉强，记住，不要打惊蛇！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不要放过。”

小五子接过手电筒，在手里掂了掂，“有了这个，一定能找好，一定能行！”

小五子带领一斑长石铁良和二班长石铁链等几个战士，在手电筒的光照下，飞快地三拐两拐，消失在地道里，他们绕到烽火台的前面，寻找击孔。小五子轻轻地扒开一个击孔，一道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