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支纸船(八千)(5/6)

孙鸨子这才道:“要是平年府,只怕是……得罪得罪,岂非是羊,只怕生死难料啊,况且。”话锋一转,“和季公子走是平年自己答应下来的,我拿平年一向当儿疼,她自己决定好了,我也只能是成全也就罢了。”

杜薄再也听不进去什么,抬看了一眼楼上平年房间的方向,疲惫不堪的站起身来,他有满心满腹的话要问,可是根本见不到她,心里话也诉不出去,皱眉道:“等平年改了主意,可以见我了,麻烦妈妈尽快告知。”

孙鸨子松了一气,她可怕这爷们在楼里闹起来。

目送着杜薄离开,她摇了摇,上次平年去了杜宅,回来后身边的小丫跟自己学,罗衣美的像画中,比平年好看多了。

可惜剽悍。

孙鸨子抱臂,阳怪异的叹了气。

这一个个的,都对着平年的你死我活的,可是谁又真正动了真心呢,她在这春意楼这么多年,男站在面前,她一眼就能看穿。

看到那皮下的心,到底有多龌龊或空虚。

杜薄就是后者。

每次来找平年,铁定都是在罗衣那里吃了苦,可怜自己那个不会拒绝的儿,被他拉着哭诉,每每感伤抒怀,一抒就是一晚上,便是看的都累了,何况平年。

只是啊。

孙鸨子心复杂的摇了摇

杜薄这个打发寂寞的堪不透心,自以为意真切,到来,却是平年那个最应该清醒克制的,动了不该动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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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春意楼,杜薄愁眉不展的走在街上,有跑闹的孩子冲撞到身前,他趔趄一下,抬看去。

“你这孩子,跑什么。”

有少过来连忙拽走,忙不低的给杜薄道歉,但是那充耳不闻的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全都是季林安和平年。

怎么回事。

这两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夕之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杜大夫。”

只是没想到,迎面居然能碰上季林安,他身边还有些朋友,瞧见杜薄便打发了他们,对着杜薄笑道:“真是好巧。”

杜薄怒积薄发,却还是忍住,死死的盯着他。

“大夫怎么魂不守舍的?”

季林安笑着,明知故问。

“你那和平年都说什么了?”

杜薄还是没忍住,单刀直的问。

季林安看了看四周,倒是没注意他们,似笑非笑道:“看来大夫刚从春意楼出来。”停了停,“我若是没猜错的话,孙妈妈应该全都和大夫说了,也就不用我再赘言了吧。”

“你对平年不是真心,为何要赎她?”杜薄道。

“大夫对她就是真心?”

季林安反问。

“当然。”

杜薄想也不想的说道。

“哈哈哈——”

谁知季林安冷笑一番,骤然冷脸道:“既如此,杜大夫怎么就知道,我对平年不是真心呢?”

杜薄缓缓靠近,脸色垂青:“你到底要做什么?”

“平年是清倌儿。”

季林安说了这么一句。

杜薄微微皱眉,这他自然知道,转念一想,一极端的诧异和愤怒涌上心,切齿道:“你什么意思?”

“这天下怎么会有白吃的饭食。”季林安眼色沉,“若想事得成,不付出代价怎么行。”

杜薄咬碎牙齿。

季林安那能带着四学的学生去监斩台求,他本就觉得古怪,这会儿串联起来,他已经有很不好的预感了。

“你就拿这事要挟了平年?”

杜薄诘问。

季林安没有回答。

杜薄不愿费时间,抬脚就走。

“我并非趁之危之。”

谁知季林安又开拦住他,盯着杜薄的背,还有那在身侧紧紧攥着的手,淡淡道:“是她自己和我谈的条件。”

杜薄半转身,斜睨着他。

“只是没想到平年如此豁的出去,放弃了清倌儿的身份,我季林安自诩不是什么正君子,更不是柳下惠,这送上门的买卖,哪里有不做的道理。”

季林安笑的很开怀。

放弃了清倌儿的身份?

杜薄忽然了然。

五月正春的青天白,却像是冰雕一般僵硬在原地,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心脏也缓慢而剧烈的砰砰两声。

平年。

把身子给了季林安?

见杜薄如此,季林安叹了气,笑道:“那当真是一夜春宵值千金,风流得很那。”

杜薄眼睛猛然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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