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她对他,别有居心(2/2)

去补个流放。

“嗖!”鱼竿空。

她心思一定,一把收回鱼竿,将凉透的凤尾从鱼钩上解下,捧在小手上,两三就啃个净,吃得津津有味。

身为罪臣之,她在房府已经吃了足足八年的残羹剩饭,早些年她年幼根本抢不过仆,每到夜都饿得睡不着。

如今这两年凭着偷耍滑,才勉强也能混上残羹剩饭,也终于不用担心过劳死。

好不容易才抢来的一荤腥,自己都舍不得吃,特意地留给他,还被他嫌弃!?

吃完后,她抹了一把唇瓣上油花,撸起衣袖,挺起胸膛,直视着对方,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不懂曲乐也无妨,作首诗来也可。”嵇珹听到她这般不耐的声音,有些好笑。

又见她撸起衣袖,无意中露出手踝上的伤痕,神色一怔,但转瞬又恢复了淡漠的神色。

涂橘觉得他莫名其妙,提的要求格外蹊跷,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古怪。

呼吸,再呼吸。

当她再次抬时,已经换上笑脸。

也许是这厮不通世俗,只是单纯的想追寻个文艺而已,并非如同房清妍那般拿她取乐,反正用不了几年他就出家做和尚了,忍忍就算了。

“白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她双手负后,踱着步子,装腔作势的思考。

想她记忆中的诗文成千上万,但这首是袁枚的励志的小诗《苔》,她却格外喜

苔藓生而渺小,活得卑微,但它仍然努力绽放,就像在逆境中求生的她一般。

此时是正德年间,这个臭和尚肯定闻所未闻。

怎么样,拜倒在她这个才的石榴裙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