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败山门（一）（2/3）

边，实力肯定高过他们几个。老伸出手拿过酒囊，喝了一：

“渍啊，够劲！”

福海拿他爹的酒，是村里族在村落周围山里采摘的一种常见的野果发酵酿制而成。

此果味道苦涩，村里族取名涩涩果，兽都不喜采食，却被有心之酿制成了酒，虽然味道苦涩，但也是村里酒之最大的喜好。

“前辈打哪儿来？”

景瑞小心的开问道，老随手一指河对面：

“老道对面而来。”

说完捡起树枝，在锅里扒拉出块兽骨，直接上手就啃，手里的酒囊也没打算还了：

“你们几个在我的山门前吃喝酒，我来蹭蹭。”

景天觉得这老吹大气，还对面而来？对面闻着味来的？

“老，这山门是我们五个辛苦打下来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景天听老说是他的山门，没好气的问。老喝了酒，斜眼看了一眼景天，又望向对面：

“老道很久以前就拜此山门了。那边是内门，这里是外门。”

景天站起来，走到台阶边远望着河对面。那边跟这里一样，都是残垣断壁，一片败。

只是规模比这里大好多。山与山之间还是山，一直到天边。

景天又走回来，老拿树枝指着台阶下铁甲鳄的庞大身躯，景天想着这老一来就争山门，他也不能弱了气势：

“是我们打死的！”

景天偏举着拳略带示威的对老说。老瞟了景天一眼停下啃骨的嘴：

“我看是被你们几个生生折磨死的吧！”

景天脸发烫，还好喝酒了可以遮掩脸红。可不是么？打了六七个时辰，皮甲厚没办法啊。

大嘴：“前辈，对面都有什么？”

老抬望着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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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一剑劈出来一条河，诺大的山门也毁在了一剑之下。”

景天听了很震撼，还记得第一次见这条笔直的河。

一往无前，群山见了都让道的气势。难道真的是剑劈出来的？

“不过这么大的山门，怎么都会有点底子的，你们想过去看看吗？”

老扫了众一眼，问道。景天几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

福海倒是露出了满脸期待的神。老丢了树枝，把酒囊系在腰上，站起身来：

“喝了你们的酒，承了你们的，想过去看看，我带你们过去。”

说完背着手走向台阶，福海连忙扛鼎跟上，大嘴、九斤赶紧收拾，景瑞、景天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上去了。

下了台阶走到大鳄边，几盯着大鳄躯体，老随手一甩，一个五彩光罩罩住了大鳄：

“放心吧，没动得了它！”

几个小家伙跟着老到了河边，老从怀里拿出个小船，丢在岸边，小船迎风见长慢慢变大。

一行上了船，船自己启动了朝对面开去。小家伙们第一次来到河面，好奇的到处看。

“此河名为界河，这方天地被此河一分为二，你们这边是西启域，那边是东启域，凡没修行的帮助过不了河。”

老在船上跟小家伙们介绍，这些可是在族里先生那里都没有听过的。

“这河起点在哪里？终点又在哪里？”

景天看这河两都似在天际，问道。

“始于混沌，终于虚无。”

老似漫不经心的回答。

“凡为什么过不了河？”

大嘴不理解的问老，景天他们也都看向老，老解释：

“你们静下心，慢慢就能体会感受到。”

景天闭眼，觉得内心甚至神识有些淡淡的压迫，而且随着船行至河中间，越来越强，身体都有了感觉。

只是这压迫伤不了。福海他们明显也感觉到了。

“这是当年劈下这一剑所留下的剑意，时间太过久远已经消散了太多。”

老接着说。景天他们被惊到了，这是多强大的劈的一剑，到如今还有留有剑意？要知道，从那些倒塌建筑判断，距今的年月绝对不会短。

“前辈，请问这山门是什么时候被毁的？”

景瑞客气的问老，老只回答了两个字：

“太古。”

小家伙同时张开嘴，瞪大眼睛。景天想着：老说很久就拜了山门，难道在太古就进了山门？活了这么久么？那些都死了就你活着？

景天带着怀疑的眼光看向老，老似有发现他的想法：

“我师承此山门，不可以吗？”

景天收回了目光：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多余。老骗子，该不会是占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