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意义（4/5）

身后，静默无言。

就在将要离开地下长廊，远处依稀可见光明时，嘴炸开的霍特，领着四名手持机枪的出现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也挺离谱的，明明几枪被打了嘴，这家伙确仍能说话，柳生都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发出的声音。

想来也是他们主神的馈赠让其身体产生了异变，已经与类不算同一个物种了。

“我不想杀死祭品！但你别我！”

他死死瞪着柳生，发出最后通牒。

柳生置若未闻，只是低垂眼帘，然后抬起目光，视线从上而下，扫视，触及那四名握着枪械的教徒。

距离三十米...

很近。

时间足够。

测量好距离，下一秒，柳生腿部肌发出了类极限的恐怖力量，身影化作一道连目光都无法触及的鬼魅，在霍特出声下令的瞬间，他已经抵达几所处的位置，旋即狠狠挥刀。

四颗机枪瞬间被削烂，而后一胸前划了一刀，应声倒下。

柳生本来想直接砍的，但想到身后还有一众年幼的懵懂小孩外加一个高中生少，于是改了一个视觉效果不那么惊悚的杀方式。

当然，今天的这幕场景，对他们而言，恐怕也是毕生难忘了。

柳生又将目光看向傻眼的霍特，这家伙缩在地面，闭着嘴，合上了眼睛，像个乌一样严防死守身体的脆弱部位。

柳生皱着眉朝他脑袋劈了一刀，结果震得哀刃嗡嗡只响。

“算了，一时半会儿砍不死你....”柳生脆的一脚将他踹的老远，眼下不是打斗的时候，将孩子们带到安全地点才是要紧事。

离开地下走廊，来到教堂大厅。

这里很空旷，已经没了。

惜命的教徒都跑了，不要命的教徒都死了，还剩一个乌壳霍特，柳生砍不动他。

不过，即是如此，柳生也没放松警惕，巡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后，心中微微松下一气，来到大门前，推开门，让左雯宣带着一种孩子先行离开，正当他也准备离开时。

身后却勿然响起霍特的声音：“你们能逃哪儿去啊？”

柳生脚步一顿，扭，略显疑惑盯着那已经站起来的乌壳。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这该死的亵渎者，你知不知道这里是雨国啊？这是我们红月教派的地盘！我们的教徒遍布全国，就算你现在将这些祭品救出去，又能把他们送到哪儿去？官方？他们自身难保！送回家？我告诉你，我们照样能把他们从家里抓回来当祭品！他们根本就无路可去！你救他们有什么意义啊？”

一连串的咆哮声回在整个教堂大厅。

柳生始终平静的表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愕然之际，转瞬沉如水。

是的，他险些忘了一件事。

他之前下意识的以为，只需要将这些孩子从歹徒手里救出来，那么就完事大吉，往后的事再也不需要心。

就如同在玄国境内，危险的事永远是在发生时，而不是在发生后。

可这里是雨国！

当地官方的政权已经落魄到了极致，根本无法保护普通民众。

即便将这些孩子救出去，送回家，这些教会成员也仍旧可以强行将他们带回来。

而柳生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当保镖，且他一个的力终归有限，他救不了所有。

眼下，说是救了这些孩子，其实更像是将他们的死亡时间延后了一些。

如果教会执意将他们当做祭品，他们就必然会成为祭品！

因为诺大的雨国，根本没有这些孩童的藏身之地！

霍特说出了这个战国家之下的残酷现实。

柳生彻底的沉默下来，饶是已经走出教堂大门，正准备喊柳生一同离开的左雯宣，身体也是骤然僵住。

少终究想的太浅了，她以为自己只要救出这些孩子他们就能安全，可她显然没想到救出之后呢？

又该如何？

两呆在原地良久。

终于，柳生长吐一气，盯着被打击到近乎直接泄气，摊在地上的左雯宣，出声安慰道：

“你先带孩子们离开这里吧。”

左雯宣呆滞的仰起，泪痕划过脸颊，隐有哭腔的抽噎道：“可他们终归会死，我们这么做...没有意义。”

柳生低垂眼帘，沉默片刻后，道：

“是的...在这个国家，救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蹲下身，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拭去少的眼角的泪，轻声道：

“但杀是有意义的。”

少一怔。

柳生微笑，从西装兜里取出响鬼面具，稳稳地戴在脸上。

而后起身。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