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由一日（3）（3/3）

陈墨瞳举起枪对着他的背，犹豫再三，还是没扣下扳机。

她觉得只要自己攻击路明非，这家伙一定会在自己扣下扳机之前回击倒她。

路明非向马路走去，恺撒和楚子航仍未分胜负。他们似乎有着无尽的体力，已经打了很久。

“恺撒?加图索。”

路明非站在他们背后，高呼恺撒的名字。楚子航正面对着教堂大门，他看见了背着步枪的路明非，当然也看到了路明非眼中的暗金色。

“什么？！”

恺撒一击退楚子航，回看去，也看到了这个瘦削身影眼中的暗金色。恺撒一瞬间竟有种被压制的感觉，他猛地挥动手中的“狄克推多”，用刀锋阻挡住压迫感。

“你失败过么？”

路明非继续问。

“失败？我不记得我上次的‘失败’是什么时候了。”恺撒用猎刀指向路明非，“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要参与我和楚子航的赌斗。我知道你可能是个有些基础的新生，想通过自由一来博取功名。但很遗憾，你的自由一就到此为止了。”

“说完了？那么你现在就体会一下失败的感觉吧。”

路明非突然掣出手枪，瞄准恺撒。恺撒目光一凝，肌绷紧，将猎刀挡在身前，快速奔跑起来。但路明非依然瞄准了他，很自信地开枪。

恺撒凌波微步般躲开了第一枪，第二枪打在“狄克推多”的刀身上。路明非不再继续击，恺撒趁机突进，已经要近身路明非。楚子航微微蹲身，准备冲上去保护自己的兄弟。

路明非却没有被恺撒的移动吓到。他呼吸，瞄准身前的一块空地。

所有都不明白路明非为何要瞄准空地，但下一刻，恺撒就移动到了路明非的枪前。他正要出招，猎刀呈刺出状态，没办法给他挡子弹。路明非一枪打在他胸前，恺撒从高速奔跑中骤然停下，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扑通一声倒地。

“恺撒！”

楼上观战的陈墨瞳大怒，举起手中塔沃尔对路明非开枪。路明非背后中枪却没立刻倒地，而是回用手枪反击陈墨瞳，才摇晃着趴下。但他最后的击绵软无力，子弹打了鸟。楚子航狂奔到路明非身边，摘下路明非背上的柯尔特M5，一个漂亮的短点击中陈墨瞳。陈墨瞳扶着窗台，慢慢瘫软在窗边的地板上。

一场混战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