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大戟与盛唐年刊(2/4)
我爹说每个
的道是不同的,道家修行就是不断探索这个世间规律的同时需让自身更完美契合这个世间的法则,证道与长生是相辅相成的,活得越久才能懂得更多,懂得更多才能活的越久,这个探索求知的过程就是他认为的道。听着是不是很高大上?可我当时压根儿没听懂…他还说他衍渡之法‘开蒙’后可以通过已知的世间法则规律推算天地万物以晓更多,做到先知一步方可躲灾避难。他修行路上所探索求知的都是适用于自身的法则规律,而我的修行却想要知晓万物的法则规律,我的修行远比他的难的多,这可能就是我庄家除了听会之法的开创者老祖宗庄周外无一大成的原因,至于其他的,他一时半晌也说不出来。但无论怎样,我这也是通过听会之法正式踏上修行之路了。”
庄荀举坛又要喝酒,张鸿起身一个箭步把酒坛抢了过去没好气道“自己什么酒量不知道吗,还喝!刚才想起家
我知你心里难受,你不是会想吗,你把我想成你,我替你喝。”庄荀松开抢酒坛的手笑笑说“就方才那一小会儿,好了,不抢了,你自己喝吧。”张鸿喝了
酒抬抬手示意庄荀继续讲。庄荀就接着说道“当时我是真听不懂,就感觉我爹其实也不懂就搁那装懂呢。那天我爹喝多了拉着我吹了一晚上的牛
,他跟我说他是什么地杰高手,知晓的有多多,有多厉害,怎样怎样的。可我就想着,你既然都这么厉害了,却连我一个小孩子发生的状况都搞不明白,你这不是吹牛
是什么?”
压抑了整晚的张鸿终于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指着庄荀笑骂道“你啊,你啊,这话让庄叔听去,兴许打死你的心都有,地杰高手要是想大义灭亲,就是再加上十个我也是白送,可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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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不仗义!”庄荀摆摆手,示意张鸿别笑了自己要接着讲“后来呢,在我自己看了大量修行方面的书后,多少也懂了一些。听会之法里传授的法决,目前我能掌握的就‘云意’‘风身’两种,‘云意’需要我静下心闭上眼去感知周围或者远方,然后我心田脑海中的那一方小天地就会浮现出我想探知的环境与事物,我就像飘在天空俯视一样。探知周围的话以我现在的修为最多可至半城大小吧,但是这么大范围探知一次后我必定虚脱,需从家躺一天恢复。感知远方的话,最大距离可至一郡之远吧,不过能在心田脑海浮现出来的也就两三条街道的样子,一样需要躺一天才能恢复。‘风身’你就熟了,使用此法决可以急速变换位置,最大距离能有千余步,目前我最多可以使用四次,当然极限之后我还是会虚脱,而且还是躺床上一整天都未必能恢复那种。这次出门游历我执意要匕首配弩,也是为了方便利用修行所学。”
张鸿伸手捏了捏庄荀肩膀说“你这身子倒是没有一点书生的孱弱之感。”庄荀拍开张鸿的手说“这是自然啊,从小蒙老就教我箭术,让我去江河中以弩
游鱼来提升眼力,那时候在水里都是一泡就半天,回家的时候浑身都发白。姓吕的老毒物也是天天唤我去他调制好的木桶里洗澡,说是用秘药提升我体魄,这家伙外面泡完家里泡,那时候我每天感觉自己都是涨涨的。不过我这身板跟你比还是差远了,你家秘传的淬体之法实在是太变态了,那几年我最大的乐子就是听你诉苦,听着听着我就觉着我真是太幸福了,我顶多就是在水里泡着,你可是动不动就要挨雷劈啊!”
张鸿脸露追忆说“苦是苦了点,你也知道淬体之法修行也有‘聚力’‘无伤’‘真罡’三境,张某不才,年前以至‘无伤’。”庄荀不以为意叹
气说“就烦你这嘚瑟劲儿,老子也不才,老子上周刚‘知天’。”张鸿忙问说“佩服,一切全凭自己摸索就成功突
了?”庄荀挠了挠
道“就上周无意间的事儿,我去给焚尘老道送饭,结果闲云观没
,那老
不知去哪了,我就自己在屋里坐着,闲来无事就想把‘寒蚕’拿下来用老道教的推演之术算一下焚尘老道他师父。从墙上拿下‘寒蚕’的同时我把剑拔出了鞘,可能是太多年宝剑没出鞘的缘由,一道冰冷的剑气冲天而去,恰巧房梁上有一只大蜘蛛,剑气经过的时候就把这大蜘蛛吹落下来,眼见就掉
桌上的油灯里,我就随手一托,又把它托回房梁原来的地方,随后蜘蛛就爬开了。”庄荀走到床榻边坐下继续说“那时我就在想,是我一时善举救了这命中注定要
油灯的蜘蛛,还是它无意沾染了我的因果才差点坠落被灯火烧死。旋即我就起了一卦,结果却是蜘蛛命中本无此劫,我的善举只是令它回到原来的命数里罢了。想通这点后,我就感觉自己心田脑海的那一方小天地变大了,不只是变大,更是第一次在我未使用‘云意’的
况下里面不再一片空白,以闲云观为中心的整个小丘都自动在里面浮现出来。”
庄荀双手撑着床仰面继续说“我认为这变化就是说明我已达‘知天’,但是之后该如何修行,该如何感悟都还是不知,我也不急,就想着走一步算一步。不过心田脑海的那一方天地在我
镜后随时都会自动浮现着以我为中心的周围的一切环境。前
路过赌坊,突然察觉我心田脑海天地中的某
有些许异常,如水滴滴
平静的湖面泛起一波波涟漪。待我进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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