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寺中船上我与你(5/6)

些但也无妨,百年间不喜练武的门主多了去了也不差他这一个,便与我娘介绍了认识。我娘肤貌美又武艺高强,我爹自是满意的很,我娘虽说没一见钟的看上我爹,但当时姥爷姥姥都身患重病,我娘见这也不讨厌就应了下来。父亲姓傅名信,就是我师兄傅建的那个傅,由于傅与付同音,父亲赘后也没让他改姓,反正外听起来傅与付同音。旋即二便拜堂成亲,没两年就有了家。尽管娘亲样样都比父亲强,但是娘亲依旧恪守道,家里门中均是以父亲为主,起初姥爷姥姥尚在时父亲也曾尽心尽力的在娘亲帮助下打理族里门中各种事务,奈何世事无常,几年后姥爷姥姥双双病故,父亲没了长辈制约加之娘亲对他向来的唯命是从使他一点点放肆起来,渐渐父亲就变了,更可悲的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亲娘却死心塌地上了他,悲剧也就这么发生了…”

讲到这里付晚晴抬起酒坛就灌,酒水浸湿了妆容,月光下子泪水酒水低落甲板,书生看着无奈,只得一把夺过酒坛放到一边怅然道“不敢至,恐大梦一场,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古诚不欺我啊!姑娘难受的话就别讲了,不早了快进舱休息吧。”子不顾形象的拉起书生衣袖就擦起脸来,这次换书生目瞪呆下幽兰的嗓音继续缓缓流淌道“没事,还没讲到‘帛狐’呢,我要继续说。”庄荀悻悻然扯回衣袖说“那姑娘继续,小生也等着‘帛狐’出场呢,小生想问这‘帛狐’与姑娘哪个更美?”闻言付晚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眸如月牙般弯起佯装生气道“反正都比你美!”书生侧卧起身子看着小姐道“那是,那是,笑了就美。”

“兴许是父亲感觉自己事事不如娘亲,这种自卑感一天天益剧增,这使他逐渐不想再看到娘亲,姥爷离世的第二年父亲就把事务付娘亲独自打理,他在府中建了一处别院,吩咐所有不得进来打扰他,可能因我长的像娘亲的缘故,这个‘所有’里竟也包括我与…每只有府中管家过去送饭时告知父亲一下门中发生的事。父亲就在那别院里研习《犬意经》,一练就是两年。两年后父亲走出别院要在门中举办一场切磋大会,他以门主身份要求付家每个习武之都要参加,娘亲本不想参加,奈何父亲不许,娘亲是恪守夫纲之,只得也参与比武。大会当天父亲揽着我兴高采烈的坐在门主之位上,父亲的手抱得很紧,晚晴很高兴,父亲好久没有抱过晚晴了,只是幸福来的快,去的更快。记得那是第三场比武,对战双方是娘亲与族叔,看着娘亲的身形在擂台上舞来舞去父亲抱晚晴的手突然就泄力了,再看到娘亲轻轻松松就把族叔打下擂台时父亲抱晚晴的手就松开了,晚晴看着父亲颓然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府邸。那时晚晴虽然小,但晚晴却也懂得,伴着族叔的落地,父亲心中的那颗自尊心也同样落了地,对于习武来说,一个的天赋真的太重要了,这一生,不是所有付出都会得到理想中的回报,可惜那时候的晚晴懂,父亲却不懂。自那之后的几年里父亲整在外花天酒地,母亲也曾劝过父亲,但换来的却是父亲的责骂,每次父亲发怒晚晴都会哭,每次也都是母亲轻轻抚着晚晴的发说‘晴儿不哭也不怕,别怪父亲,都是娘亲不好,都是是娘亲的错。’更是有次在母亲安慰晚晴时,她秀美脸颊上还有一个清晰的掌印,看上去甚是好笑…优秀,竟也是一种错了?”

付晚晴坐起身子四处找酒,庄荀一挺身子把两坛酒挡在身后说“‘帛狐’!‘帛狐’!我要听‘帛狐’!”子再次被书生的样子逗笑,见求酒无门,子就躺下继续道“在外胡混的几年父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的长了不少病,无奈只得老老实实返回家中调理,我师兄傅建也就是那个时候被父亲带回的。初见傅建时,娘亲气的手都抖了,她以为这个长晚晴两年的少年是父亲的私生子,后经多方打听才确定这个傅建只是父亲远房亲戚的孩子,这孩子的家都得病死了,村长听说傅信在姑苏做了大帮主风光的很,于是就遣带他来姑苏寻父亲这亲戚,若是寻不得就再带回村中靠大伙一起养他成。进了姑苏城这村民就带着傅建打听着来到豪犬门门蹲守,也是他好好命,原本计划蹲个十天的他第一刚到就遇见父亲出门去喝花酒,听到门卫喊父亲‘门主’,村民感觉这中年就是傅信,鼓足勇气拉着傅建快步上前拦下父亲说明了来意。父亲看着傅建很是高兴,急忙把怀中银子都掏出来给了村民。那父亲没去青楼,他带着傅建回府后就开始一边让母亲用医术给他调理身子一边自己亲自教傅建习武训犬。说到晚晴这个师兄,当真也算是天纵奇才,凭借几年光景功夫就可以与母亲比肩,与先他习武好几年的我比起来更是强得多,母亲说过傅建是除那位都尉先祖外第二位有望达到山河士的!”看着付晚晴艳羡、嫉妒、惋惜又带恨的眼神后庄荀有些无奈,心想着‘有望达到一个山河士就成天纵奇才了?这货和张鸿比会不会被秒成渣啊…这么算起来,那张鸿还真能算的上是个万中无一的玩意儿来着…’

“父亲看着傅建的成长很是欣慰,也变得逐渐开朗,与母亲的关系也融洽起来,这样的子过了三年,父亲再没有去花天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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