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刘家的债(2/2)

有小孩、老要照顾,阿镛又忙,我不怪你们。你们经常寄来的钱,我已经够花。

毓惠又说:老事后,你就在这里呆几天。

沈永林说:乡下住习惯了,空气又好,又走得开,有时还要到地里去摸摸。

整整二天,前来刘家来吊唁的连续不断。木鱼声、和尚的诵经声响彻三里之外。

凡是来就要哭,因此,毓惠、洪英的爽子都哭哑了。

第三天上午,出殡时刻到。

主持叫刘镛爬上灵柩,敲了一枚子孙钉,又有抱着冬梅、秋梅也敲了一下。

冬梅、秋梅敲子孙钉,一旁几位看热闹的婶婶在私下嘀咕。

一个说:唉,也真是遗憾,刘家这么一个家庭,就是没有一个孙子。

一个说:孙子孙不都一样。

一个说:子孙钉应该是孙子敲,么总要出嫁的,到一百岁也是家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上述谈话正好被毓惠听到。她感到自己有一种负罪感,自己也欠了刘家的债。于是,扶着灵柩嚎啕大哭:公公啊,我对不住您呀,是我欠了刘家的债呀。您要保佑刘家呀,你要刘家儿孙满堂呀!

还是洪英硬着把毓惠拉开,说:姐,在这种场合,你说这样的话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