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人成各今非昨（三）（3/5）

要偏信小，因为廉价的间吗！”

未多思虑的话触及到麟霜心结，我心慌意，看着她绪激动甚至身体开始发抖，已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急忙开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我的解释并没有奏效，反而让她陷了更加糟糕的状态，麟霜瞳孔放大，怒不可遏中还有邃的埋怨。

麟霜刺客只觉自己纵身黑暗，脑中回忆频繁闪烁。

铭心刻骨的羁绊，痛彻心扉的离别都让她难以克制。她无法放下，无法割舍五百多年前的一切，不论还是妖族都背信弃义；史册之外，英雄除名，史册之内，李代桃僵。

愤恨让麟霜迷失，她顿时抬，身后突现强大风流。麟霜脚下土地也轰然裂开，三千白发带着她的恨意随风涌动，就连山风也要绕道而行。

这般怒气让我身躯一震，本能使我后退两步，直愣愣地看着骤然绪化的麟霜。

她的眼神中织着许多绪，悲伤、悔恨、愤怒，压抑了百年的心结在这一刻发。

硝烟四起，绪逐渐转为满眼杀意，麟霜眼白开始泛起殷红。

我心中大喊不妙，也不再思考怎么用言语劝说她，立刻迎风上前朝她运功。

潺潺流水迅速集结，势为风，然而麟霜的功力沉，几次将水流击碎。

见此招不行，当即改为箭雨，哪怕麟霜会绪失控攻击自己也无妨，只要能让她不沉浸在那些历史里，怎么都好！

这些汗青史册都不记载的历史，为何这般执着！

箭雨披光齐发，成功穿越她的屏障，她的眼前化为缤纷水珠。

就在水纷纷落下之际，她如影而行向我发起攻击。

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脚边出现尖锐的裂痕，她的兵刃全权在风中，我必须要顶住烈打起万分神。

论速度我在麟霜面前毫无胜算，只能暂时先利用流水进行防守，她猛然直面我，眼前的压迫与强烈的功力迅速千斤重。

我左手手臂支撑着汇聚着溪流，右手则手掌面向她布满血红的双眼，企图让她可以恢复心智。

“麟霜，你冷静，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你说要着眼现在，你现在看看我。”我的话没有奏效，麟霜俨然将我当作陌生，见我顽强抵抗，又凌空而起向我俯冲。

她身边的风已闪现剑刃，急如雷雨，铺天盖地来取我命。

“当对方命时，全力以赴就是最好的决定。”麟霜的话一闪而过，可我……这才说多久，今就要反目成仇？

我心有不愿，吸一气，将双手举过顶，让全部力集中：向空气与泥土借来更多的水，承接溪流之力，金龙乍现自我身后低吼，直冲来者。

风中的剑刃磨去龙鳞，但也不影响金龙一往无前，它穿过麟霜，遮蔽光龙吟响彻半空，又转身直冲麟霜。

麟霜不甘示弱再次发起攻击，却不及金龙迅猛，硕大利爪一张一合，牢牢钳住她的肩膀用力向下俯冲。

龙光牛斗之墟，眼看麟霜就要砸地面，龙吟再现，满目凶恶的威严褪去，在麟霜眼中幻化出她执念之。

这一场景是我所不能预见之景，因每心结不同，自己的能力则是依照对方内心演化。

我能见到的仅是金龙将麟霜围绕，随之将她完全包裹，让我只能看见一团金光缓缓降落。

此时只有微风拂面，麟霜也没有再有攻击，看样子这招奏效了。

光芒炫目，我绷着的神经稍微放松便倍感疲敝，但我不敢倦怠，而是继续施展术法，希望维持久一些让麟霜真正恢复。

“我的麟霜发起脾气来比我还倔。”

朦胧中，麟霜还未看清眼前，便听到了娓娓动听的声音。

随着视线清晰，麟霜见对方乍现：她遗世独立，身躯散发的光辉让如沐春风。

麟霜颤动着，睁大了端详对方，生怕自己走神，许久未见的挚友就趁机溜走。

“暮雪，真的是你？”麟霜颤抖地伸出手，因崩溃游走于身边的风也戛然而止。

此刻，麟霜的眼泪渐渐替代了血色，充盈眼眶。

这位被她唤作暮雪的“”缓缓地点，暮雪朝她张开了双臂，毫无芥蒂地将麟霜环抱。

麟霜落拥有暮雪气息的怀中，终于放下心中最后的顾虑，将双手搭在了暮雪后背。

“对不起，放下它们好吗？不要再想当年的事。麟霜，我一直希望你是自由的百兽之首。”麟霜将埋在暮雪胸前，听着暮雪呢喃，感觉到额有水滴啪嗒落下。

依然是暮雪的声音，麟霜贪恋地贴在暮雪胸前，仿佛此刻她还能听见暮雪的心跳。

麟霜咬着嘴唇，闭上了眼，任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鼻腔中却不自觉呼吸繁重。

她仍然记得第一次遇见暮雪，当初还被族嫌弃的自己被鹰追赶啄击到河岸，恰逢暮雪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