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直言不惜清白身（2/3）

已到了危急存亡之时了，也有反对，觉得水牢这样毒的地方有损大派风度……

“够了！”看骆、费二不出声，他对着几名弟子下令道，“即刻将思过堂的云筠、樊坤二押至水牢！”

“此事与云筠无关——”

他话未说完，一道清脆的声音便穿堂袭来，看着随声而来的子，他的双眼有一瞬间明显亮了一下。

“青鸾，你怎么来了？”骆琴第一个出声道。

与两名院司点示意后，沈青鸾站在正中，昂首道：“我是来证明云筠和夜袭经楼的事无关！”

李圣道转问道：“骆院司认得此子？”

“她是沈家的沈青鸾，今年的新学子。”

“姑苏沈家？”他冷哼道，“看来清微的门规是越来越松弛了，一个丁等弟子也敢在殿上随意叫嚣！”

“丁等弟子不能作证吗？所谓清微门规，就是要将分为三六九等吗？”

沈青鸾的话让李圣道一时语塞，羞怒之溢满胸腔，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冷声道：“姑苏沈家教出来的果然伶牙俐齿。好，我且听听你如何证明那云筠与此事无关，若言之无物，必依门规重罚！”

“昨夜经楼遇袭之时，我和云筠在一起。”

沈青鸾面色坦然，但这话却如同惊雷箭落，晴空霹雳一般，让方才就窸窸窣窣的长清殿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沈家小姐居然……”

“夜幽会，今年的新胆子真大啊……”

“沈家门庭败坏到这种地步了吗？看来没落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个云筠什么来，竟能虏获沈家大小姐的芳心？”

……

“青鸾……”骆琴双眉微蹙，她清楚此话会对一个子，对沈家这样的大族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呵呵……你们夜在一起做什么？莫不是在行苟且之事！”李圣道脸上一抹狠厉一闪而过。

“圣道，请慎言！”骆琴怒道。

沈青鸾秀眉微蹙，正声道：“苟且之方行苟且之事，我与云筠二后山偶遇，对月论道，绝无半分逾矩！”

沈青鸾的话让大殿一下子静了下来。据她所言，昨夜神秘黑影突袭经楼的时候，她和云筠正在后山，如此云筠也就没了嫌疑，而经楼之事与卢亮的死必然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云筠既然与经楼之事无关，便也不该被当成卢亮之死的嫌疑。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前面的三一时也不知如何反应，一名子，怕是不会用自己的名节开玩笑的，而且她还不是普通子，她是姑苏沈家的大小姐。

良久，费文看着李圣道开道：“既然如此，想那云筠应与此事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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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这不过是她一之言，难保他二有什么不可告的谋……”

李圣道正想驳斥之时，看到白芷兰一路小跑，奔进了长清殿。她的出现让众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芷兰，有结果了吗？”骆琴和费文急声问道。

捋了捋气息，她点答道：“查出来了，是中毒！”

“中毒？”这个结果让众都是一惊。

“是何种毒药？”李圣道开问道。

“院司初步查明，是一种叫‘流云散’的剧毒。”

“流云散？”费文皱眉道，“这种毒药我年轻的时候听说过，本为墨黑末，但溶于茶水却能无色无味，我记得已经失传很久了啊……”

白芷兰点了点，说道：“正因失传已久，院司才花了这么久的功夫。这种流云散服下之后，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出现癔症，接着就是发狂，最后在极度的恐惧中筋疲力尽而死，饶是功力再，也难以抵挡。”

白芷兰的话让早前负责搜寻的弟子明白，为何卢亮的死状如此恐怖了，再想起这个平里对大家关怀微的好师兄，众心中又是一阵悲凉。

“溶于茶水无色无味……”

李圣道正暗自琢磨，这时一名叫钟平的行道院弟子出声道：“卢师兄平最饮苦菊茶了！”

此言一出，众一惊非小，瞎婆婆的苦菊茶在清微派可是极有名的，说她是下毒凶手，未免让无法接受。骆琴和费文也是对望一眼，各自露出复杂神色。

闻言的李圣道眼神一冷，下令道：“立刻去山下将那老妪押上来审问！”

得令的几名弟子刚欲起身，便被白芷兰拦下。她看着李圣道说：“毒药是否来自苦菊茶还未查明，瞎婆婆年纪大了，不可贸然行事。”

“李师兄，让我去吧。”姚瑶见状上前说道，“白师姐放心，我会好言将婆婆请上来的。”

李圣道没有出声，见白芷兰点，她一个箭步，就消失于众视线之中了。

“如此也好。”费文上前看了李圣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