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刀伤草(2/2)

西陲统领险些阵亡,是蛮姐姐挡在她身前。那一柄弯刀,从蛮姐姐左肩划到后背,又划到西陲统领腰腹。”

子修恍然大悟,当初在夏山误会虞西陲是那位病秧子,恐怕是虞西陲旧伤复发。

泰山蛮举着碗,大概是怕烫,小吹气;又怕苦,皱眉吞咽。

“我也怕苦。”姜获麟摇了摇手里药碗,一脸苦涩。

泰山蛮药,语气平静,道:“再来一碗。”

“这么好喝?”姜获麟试探喝一点,只打湿嘴唇,不甜,也不苦,松了气。

喝完药,姜获麟与子修说道:“帝子,你看你时常埋怨药苦,哪里苦。”

泰山蛮拿余光窥视子修,问道:“你有病?”

姜获麟翻了个白眼,道:“我家帝子壮如牛犊。”

子修倒是诚恳回答:“从娘胎里落下的病根,早前在木部落学医,也是为调养身体。木子说我这个病,叫阳虚,受不得寒。当年我随子兰南下后,每隔几个月木子总会托游商捎带药,自幼喝羊,也喝药。北方冬天冷,所以我每年在禾丰节后南下越冬,次年暖和后再回去。”

泰山蛮奇怪问道:“那没见你喝药?”

“这不是你们打仗,游商来不了嘛,”姜获麟解释过后,又去牛车上翻翻拣拣,翻出一包药,说道,“木子有心,特地捎带来一包药。”

子修满脸厌恶,道:“丢了。”

姜获麟连忙把药抱在怀里,如同宝贝。

(本章完)